陸九霄也喜提一顆爆栗,最幸災樂禍的莫過於旁邊的帝澤蘭。
雖然她現在正在極其苦命地嘗試讓自己的射擊成績達到華靈劃定的標準,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在愁眉苦臉之餘,還衝著他露出一個得意而近乎炫耀的笑容。
【沒有誰能逃過華靈的眼睛】
【不被華靈打頭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真的笑死了。我第一次看漫畫的時候,看到韓風曜因為表現得太中規中矩又挑不出任何錯誤、所以成為了班級裡唯一一個沒有被華靈打頭的人,他居然因為這個悲哀地覺得自己被孤立了,給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誰來拯救我的笑點。】
【沒事沒事,後面誰都會被打的,一個都逃不掉。】
【srds,老師的這個要求是不是稍微有點高?感覺絕大多數學生都沒有接觸過槍械吧(我記得就算是在巡碑客身邊待著,也只是學學理論知識而己)真的可以在一節課內達到這個標準嗎?】
【沒事的,華靈也就是說了要達到這個標準。沒到的話作業變多唄,不至於不讓你下課。】
【我們風風剛好就是那個極少數有過槍支接觸經驗的,嘻嘻嘻】
就像是彈幕所猜測的那樣,一節課到了最後,仍然有大把的學生都沒有能夠達到華靈的要求。
華靈沒有說太多,只淡淡道:“沒有達到要求的可以去模擬場館訓練。下節課再沒有達標的後果自負。”
不知道為什麼,班級同學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紛紛感到一陣惡寒。
雖然她沒有說明這個“後果”到底是什麼,但是也根本沒有人會對此感到好奇。
一節課下來之後,同班同學們的關係詭異地拉近了許多——
畢竟原本只是在開學第一天進行過自我介紹,即使是有人敢於出擊、確實形成了還算過關的朋友關係,那也只是小範圍的幾個人。
整體上同學們之間其實並不熟悉,名字記住了多少都不好說。
但是一節課過去,大家都是被華靈打過腦門的人。彼此之間就這樣扭曲地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同仇敵愾感。
哦,除了韓風曜。
不過他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現在還習慣沉默的他存在感沒有那麼高,基本上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情。
“所以憑什麼不能用精神力呢?”帝澤蘭不太滿意,隨口對跟在自己旁邊的蕭元元抱怨道。
“精神力的存在就是讓我們使用的——既然可以用精神力擊中靶心,就算我徒手不能擊中那又如何?”
“我又不會變成一個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她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在無形中立了一個問題很大的flag,“我為什麼需要練習這麼基礎的東西。”
帝澤蘭還算是聰明。雖然她傲氣,可也知道不能夠隨便在他人面前炫耀過頭。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壓低了聲音,只對旁邊對她知根知底的蕭元元說。
蕭元元開始了他的思考。
和帝澤蘭作為世交長大,他也很熟悉大小姐的脾氣秉性。
他用血淚得到的教訓就是:這種時候如果盲目吹捧是要被爆頭的。於是他絞盡腦汁努力思考自己該怎麼回覆才更為真誠。
還沒有等他想出答案,旁邊就傳來一道聲音:“精神力很珍貴。”
。曜風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