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人過這條隘口要多久。”
“一個時辰。”
“追兵多久到。”
李秀成的臉色沉了下去。
“兩個時辰。”
“這是前哨。”洪天貴福說，“曾國荃在賭。”
“賭他的前哨先一步卡住隘口，賭我們的大隊來不及走。”
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朕沒有算到他會這麼快。”
“能不能繞。”
“兩邊都是懸崖，繞不了。”
“堵王。”
“在。”
“五百人，半個時辰之內打通。”
“通了就往前推，一刻都不許停。”
“臣不放心的是幼天王。”
“朕帶三百人斷後。”
李秀成的手抬了一下，抓住刀柄，又鬆開。
“三百人擋一萬五千人。”
“不是擋，是拖。”洪天貴福說。
“拖到他們以為大隊還在後頭，拖到天黑。”
“天黑了，山路上的騎兵就是一堆死肉。”
“朕留下，不是因為朕不怕死。”他說，“朕是主帥。主帥斷後，隊伍才不會散。”
李秀成看著他，看了一會兒。
“臣有一個條件。”
“講。”
“周永留在幼天王身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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