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氣聲緩緩：“餘篁。”
餘篁管不得傘了，丟在一旁，速速跑過去接住葉回：“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白裔窘迫地舉著針。
葉回揪住餘篁的衣襟，借餘篁的力爬了起來，半披在身前的衣物隨即落下，他靠上了餘篁的弟子服，被冬風吹冷的衣物激得他一陣顫抖，餘篁連忙用靈力把弟子服烘熱：“師兄？師兄有好點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兒，就是沒以前能耐了。”葉回趴在餘篁懷裡喘了兩口氣，“白師弟，勞煩繼續。”
白裔不看這對師兄弟，悶頭只搞銀針。
葉回道：“其他人都走開了？”
餘篁拂開葉回額前被汗溼的頭髮：“師兄嫌吵，我把他們都趕走了。”
葉回脫力地笑了笑：“那你挺厲害啊。”
“不是我厲害，是他們不想被師兄嫌棄。”
“被我嫌棄是什麼值得害怕的事情嗎？”
“嗯，我要怕死的。”
“臭小孩。”葉回拍了拍餘篁襟前，手便滑落了下去，被餘篁半道攔下握住。
白裔做好了準備：“葉師兄，每輪時間都不長，還請再熬上一小會兒。”
葉回點點頭，悶在餘篁胸口。
第二輪的酸脹依舊來勢洶洶，氣流堵在他的身體裡，對著身前的弟子服又磨又足曾也無處發/洩。他又想咬住唇不吭聲，被餘篁掰開，探入一根指節。
這般，葉回便不敢咬了。他合不住嘴，叫聲也沒了管束，嗚咽著輕叫了出來。好在屋外沒人了，畢竟就算只有是師尊、越盟他們，他也丟不起這個臉。
但餘篁……
算了，今天的面子算是丟光了。
他趁第二輪結束的間隙，把手指推了出去，又用餘篁的衣袖忿忿擦掉延到下巴的涎水，裝死等第三輪。
到後面，慢慢也麻木了。無論是丹田還是經脈都彷彿習慣了外物的侵佔，學會了主動納入。葉回喘不動，也叫喚不動，死魚一條任由余篁支撐自己，意識昏沈時，聽白裔說“都好了”，他徹底昏死過去。
*
再醒來時，月光正盛。
葉回動了動軀體，方覺體內虧空好了大半，身上也是一片乾爽，穿著的褻衣已換了套新的。他側過頭，撞見餘篁跪坐在床前，撐著臉看他。
“師兄醒了？”這孩子倒是狼狽，弟子服皺皺巴巴套著，發冠也歪去一半。
原是有點兒尷尬的，可瞧見餘篁這副模樣，葉回忍不住伸手勾了勾餘篁的臉頰：“怎麼不回去休息？”
“怕師兄醒了找不著人。”
“我是什麼三歲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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