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訕訕，想趁師弟發懵的間隙，把這手拿開，可這手像是覺察到他的想法，猛然一握，把好一抔腿肉裹緊手中，只一簇簇肉掙扎著從指縫間探出。
“餘、餘篁！”這回舌頭打結的人輪到葉回了。
餘篁恍若未聞，五指輕攏慢撚，逼得葉回低/吟出聲。
“鬆手！”葉回想要推開餘篁，可惜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在金丹修士面前堪稱嬌弱無比，使出了全身的勁兒，對餘篁來說也不過被撓了幾下。
“餘篁！”他又是一聲怒喝，用上了教習弟子時訓斥的口吻。
可餘篁看過來的眼神愈發暗而深。
他見過這樣的師兄的，在……
“啪！”
臉頰熱熱的、有點痛，堪堪讓餘篁恢覆清明。
師兄側躺在他身邊，頭髮壓在半側身下，餘下幾縷不服管的鬢髮落在臉上，隨著師兄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真是……喘氣也好看，好看死了。
但師兄打他打累了吧，不然也不會這麼猛烈地喘息，還是不要再辛苦師兄了，先不惹師兄繼續生氣了，所以……
餘篁惋惜地收回手，指腹最後從嫩肉上滑過，他低落道：“對不起師兄，是我得意忘形了。”
葉回搞不懂餘篁得意什麼了，但見得小師弟泫然欲泣，眉心的柳葉花鈿被月光照得溼漉漉的，便也不想問了。
他還記得方才不小心扇上去一巴掌，想來是打疼了餘篁，為表歉意，他輕輕摟過餘篁。
餘篁上山早，還是個小孩就在葉回身邊了，葉回嫌小孩腿短走得慢，抱一抱、背一背也是有過好幾次的，這待遇和越盟相差無幾。
只是師弟們長大後，臉皮就薄了，葉回顧及他們的自尊心，不再動不動就把人抱起來。
當然，抱個成年小子確實也怪怪的。
但妖域內，葉回已主動抱過一次成年後的餘篁，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摟抱的動作已然熟練。也沒用上多少勁，他把餘篁攬過來，腿貼著腿，胸貼著胸，親密無間。可他又嫌這小子個頭太高，妨礙他長兄如父的威嚴，摟住這腦袋便往下一按，兜在胸前。
餘篁聽著師兄的心跳，不知今夕是何年，深吸了兩口氣，既想暈死在這片溫柔鄉里，又盼著能長長久久地停留在這一刻。
“是我先偷襲你，便饒了你這次的不敬。”
葉回和緩的嗓音響在他的頭頂，許是床榻太過軟和，又或是懷抱過分溫暖，餘篁依稀聽出一絲繾綣笑意，繞得他雙耳暈暈乎乎。
師兄乾淨如雪的氣息在暖意中燻出一股微妙的甜香，引得他鼻尖嗅在這片胸膛中央，越是聞，越是目眩神迷。他纏上葉回的腰，理智在唸清心咒，身體卻將兩人的距離縮得更近。
葉回斥道：“渾小子，腰都快被你勒斷了。”
這聲渾小子，叫得餘篁通身舒暢，他得寸進尺地蹭上葉回原就鬆散的前襟，嗲聲道：“說好饒了我的。”
他說話間的氣息吹拂過葉回半露半遮的一點，葉回悄悄掩上些，只當是餘篁的無意之舉，假意訓道：“我饒你一次，還想饒第二次？”
餘篁無辜道：“第一次是哪次？第二次又是哪次？師兄方才說得不清不楚，師弟怎麼改？”
葉回又氣又樂，捏住餘篁的下巴，把人一張俊臉從胸口處挖了出來：“摸了抱了，這就不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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