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缺嘆道：“他們都拿這事兒私下討伐你，你還上趕著被罵。”
葉回冷道：“那也得敢當著我的面罵。在他們眼，我是神經病，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沈缺：“啊？”
葉回平覆了下情緒：“沒什麼。我是說，我不先提出來，等群情激奮發表聯名檄文了，我的勢頭就弱了。”
沈缺道：“他們還敢聯名？”
葉回撩起眼皮，冷冷望了一圈：“但今日必定會談起華風城。近日發生的新鮮事，沒可能避得開。尤其今日還有秋無風在場。”
“秋無風不是和你交好嗎？”沈缺酸溜溜道。
“生死擂前交好，生死擂後就不是了，他永遠不會原諒我。”葉回平靜道，“但就算是好兄弟又如何？秋無風為人正直、名聲清白，那群人有的是本事把秋無風架起來，放到我的對立面。倒不如我先坦坦蕩蕩說了，先威懾一番，好讓他們歇了心思。”
“有用？”
“不知道。但以秋無風的為人，我先說出行，他便會更相信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這件事，他當站我。”
沈缺黏上葉回的肩側，他的好師弟就是歪歪斜斜坐著，也知朝他斜過來，方便了他黏黏糊糊：“你說與不說，我都站你。”
葉回揚了揚嘴角：“你要怎麼站我？”
沈缺吐字發涼：“就說，都是我做的。”
葉回當即踹了一腳：“說點正經的吧。”
再要收回腳時，沈缺的手按在他大月退上，不讓他併攏回去：“為什麼不能是我做的？但早知如此……”
葉回這些日子月退部敏/感，一陣激靈直衝天靈蓋，伸手就想掀開沈缺，卻是連自己的手也被壓在月退上。他怒而直視沈缺，在那雙繁花盛開的眼中看到一片寒涼，後脖頸的雞皮疙瘩不知不覺間冒了出來。他怔忪間仍在嘴硬：“你殺那群人有什麼意思？”
沈缺肆意一笑，沖淡了瞳孔中的冷淡：“他們討厭你，我就討厭他們，把他們抓起來給小葉子解解氣。”
果然是玩笑話，葉回氣得冷哼：“那我討厭你，你把自己捆起來嗎？”
沈缺面色蒸紅，扭扭捏捏道：“你喜歡這樣的？”
葉回細細一品……變態啊！
他抱起手臂，耳尖發燙，胡言亂語：“你遠離仙門百年，其中恩怨一概不知，沒有作案動機，查誰都不會查到你頭上……”
“別迴避我的問題呀。”沈缺的手向//下//滑動，握著一手的戰//栗，停留在膝上，“小葉子喜歡什麼樣？”
葉回不去看沈缺：“在開會，能不能認真點？”
“很認真了啊。”沈缺不思悔過，“我在問很重要的問題。小葉子，告訴我吧，你喜歡什麼樣的，師兄都能做到。”
心跳驟然加快，聲響也大了起來。
葉回不自覺用沒被捉住的手堵住耳朵，卻更清晰地聽到了體//內//猛//烈的撞//擊。
這應該是羞恥。他這般篤定，心跳就慢慢地平緩了下來：“我沒有奇怪的癖好，別亂問了。”
沈缺追問：“沒有喜歡的，那有討厭的嗎？討厭的姿勢、討厭的地方、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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