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死你算了，爬出來又到處做壞事。”
沈缺瞇起眼：“小葉子久居洞中，還能聽說這麼多事？我是不信那野小子會把外頭的訊息告訴你。”
葉回道：“秋無風說的。”
“秋無風？”沈缺的眼珠兒緩慢轉動半圈，“哦，那個太初門首席是吧？他又是我們阿葉的哪個好姘頭？要不是他，我這會兒還找不著你。”
“什麼姘頭不姘頭的？你摔地底下腦子摔壞了不成？”
“是阿葉先瞞著我和男人來往的。”沈缺臉上總是笑，雙眼彎成月牙，半遮起的黑瞳裡藏著暗光，“阿葉還沒說呢，什麼時候開始染上這龍陽怪癖的？”
若真的只為續命，葉回眼下早已厲聲罵回去，可他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反而色厲內荏，心虛斥道：“你說誰不正常！”
沈缺換了這張邪森森的笑臉，坐到榻邊單手環住葉回。
葉回使了勁推開：“別碰我！也不怕我這個好南風的玷汙了您老人家的清白。”
沈缺道：“哪能啊，我說錯話了好不好？是我上趕著被小葉子玷汙好不好？”
葉回掐住沈缺小臂上的肉狠狠擰了一圈，換來一聲鬼哭狼嚎後，哼哼笑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瞧得上嗎？”
“是是是是是。”沈缺伏低做小，彎著腰在葉回面前討饒，“小葉子身體要緊，生我氣可不好。”他說著話，手就搭到葉回丹田處。
葉回和沈缺從小親密無間，赤條條在浴桶裡洗澡時哪裡沒碰過，只是今時不同往日，葉回腹中吞吐了太多餘篁的東西，自覺也是個私密地方，不能什麼人都摁上一摁，慌手慌腳往後一退，揮開了沈缺的手。
沈缺的笑臉僵住：“我們阿葉如今是碰不得了。我只是想看看丹田的破損程度、還有沒有得救，這麼急著避開我，阿葉總不能為個野小子守身如玉成這樣吧。”
葉回虛捂住小腹，面頰微燙：“我一個大男人守什麼身？你再胡言亂語就別跟我說話了。”沈缺目光鋒利得像淬毒的匕首，葉回一時不敢直視，偏過了頭，“有沒有得救，我心裡有數，不要你看。”
沈缺面色陰沈：“你不想活了？因為外頭的瘋言瘋語？這個好辦，等我把他們都殺了……”
“果然是你殺的。”
沈缺詭異地滿足起來，捉住葉回的手腕把人拖到自己懷裡，葉回的掙動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一手貼在葉回腹上，見葉回精神緊繃，用力往下一按，懷裡的人長吟一聲，抻長的脖頸蜿蜒出漂亮的弧度，被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扼住。
“裡面沒有孩子呢，不然也該流出來了。”沈缺蹭了蹭葉回的臉頰。
葉回大怒：“你有病啊！哪個男的能生孩子！我這裡酸得要死，你亂碰什麼！”
沈缺陰晴不定：“噢？那請問阿葉，為何如此酸脹呀？”
葉回耳尖都燙紅了，抓過被子就往沈缺頭上一悶，雄赳赳氣昂昂地把沈缺按倒在榻上，企圖悶死。
“你個死色鬼！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堆了什麼廢料！你就該下去好好洗心革面，再滾回來做個好人！”
“誒誒誒誒誒！要死了要死了，真要死了！要被悶死了！”
沈缺手腳撲騰，聲如洪鐘，葉回哼了聲，放過了他。
沈缺麻利地從被子堆裡刨出來，攬上葉回的肩膀，葉回肩膀一拱，把沈缺的手拱下去，沈缺又沒皮沒臉地搭回來，反覆數輪，葉回只好聽之任之。
沈缺腆著臉道：“好了，不惹你了好吧？我們說正經事。”
“喲，你還有正經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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