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頡沒有想到,經過這起突發事件後,他們的行程突然間變得格外張揚,不再是晝伏夜出,也不是一直行走在鄉鎮國道上,只要是到達一個縣城後,李鐵都會叫他們幾個停車休息,大搖大擺的走進飯店或休息區。
阿頡以為是因為敵人被控制,他們就可以放心。殊不知這些都是秘書處的安排,而支援護送的人,相繼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中途換過一輛嶄新的車後,他們就不再注意周圍的情況。
支援過來的同事已經將他們的車,圍在中間了。前後大概有數十輛車子之多,人數也從常規的兩人,瞬間暴漲到五十人左右。
當然這些情況李鐵都沒有對阿頡說,阿頡又變得開心了,能吃能喝,不再緊張。
就在臨近廣州交界處時,李鐵和阿頡兩人就餐之際,有一夥人西裝革履的,帶頭之人還戴著大大的墨鏡,直接就衝著他們兩個人來了。
阿頡沒有在意,李鐵瞥了一眼後也沒有刻意去看對方那群人。一共六個人,為首的直接坐到了阿頡旁邊,摘下自己的墨鏡,看了一會阿頡後就對著李鐵說道:“義父讓我來接人,就他麼?”阿頡一開始以為是來拼桌的,還向旁邊挪了挪,但是聽到他的話,就抬起頭看向李鐵。
“我沒接到通知。”李鐵繼續吃著東西,沒有看他身後的人集體臉色不悅。
“那我等一會兒,估計很快就有人通知你了吧。”說完就開始把玩自己的墨鏡,還很好奇的一直盯著阿頡看。
“就你小子,至於讓義父如此興師動眾的?希望你能給我點驚喜,要不然回到廣州,呵呵。”阿頡聽著此人語氣不善,還有些戲弄的味道。
阿頡直接翻了個白眼,埋頭繼續吃。
李鐵吃完放下餐具,拿過紙巾擦了下嘴,然後跟那個領頭的人說道:“來接人,都接誰?暗號是什麼?”
此人摘下墨鏡的時候,阿頡有偷偷觀察他,一臉的痞帥,身高和李鐵差不多,最讓阿頡關注的就是他的眼角是向上微微揚起的,眉毛也是如此。阿頡就在心裡唸叨這個人肯定是個特別陰損的人。
那人指了下阿頡他們的車輛說道:“你車上的那些麼?義父派鷹部的人來了,我就是來接他的。”說完還不忘用墨鏡的鏡腿指向阿頡。
之前的司機和副駕的哥們兒在到達省交界處時就回去了,他們的任務完成,接下來的行程也沒有新的司機來接他們,李鐵又重新開始自己開車了。
而那些活捉的賞金獵人一直就在車上,捆住手腳。
李鐵見對方一股毫不在意的樣子,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們很簡短的說道:“你叫什麼?什麼身份?暗號!”
那人直接戴上自己的墨鏡,轉過身子跟自己的手下笑了笑,攤攤手,手下見狀都跟著笑了。
“叫我阿貓、我都稱呼義父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暗號麼,等我想一想啊。你們的人想到的暗號真的特別……不敢恭維。”自稱阿貓的他,就是林志超的義子。
李鐵也沒有再廢什麼口舌,又重複了暗號兩字。
阿貓無奈的直接回答道:“哇靠,你們的人都這麼死板的嗎?難怪義父當初脫離你們那邊了,我現在完全理解義父。”見李鐵拉起還沒吃完的阿頡起身要離開,阿貓就趕忙說出了,那個所謂的暗號。
“我來接孩子放學。”阿貓說完就做出很頭痛的樣子,趕緊揉自己的太陽穴緩解著什麼。
李鐵停下腳步,阿頡差點撞到他。此時李鐵的通訊裝置響起,秘書處將阿貓過來接阿頡的資訊轉達給了他,李鐵臉色鐵青的點頭答應。
“你們稍等一會兒,我跟他說幾句話。”李鐵跟阿貓說完也不等他給出反應就直接拉著阿頡往飯店外空曠的地方走去。
阿頡看到李鐵那有些慍怒的表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鐵調整下自己的情緒,長撥出口氣。側過身子跟阿頡面對面,雙手自然的搭在了阿頡的肩膀上。
“你給我聽好了,我也不知道你去到廣州後,會面對什麼。既然是龍先生的意思,我們也只能照做。你要時刻小心,之前就被攻擊過,保不齊還有很多暗中潛藏的敵人。”李鐵的語速很快,說的阿頡也開始有些緊張。
見到阿頡那沒出息的表情,李鐵也是無奈了:“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別還是以前那個沒出息的樣子!少說話,多觀察,我們在總部等你回來。有什麼事隨時跟組織的人聯絡。”
李鐵欲言又止的感覺,阿頡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故作鎮定的跟李鐵保證道:“放心吧,鐵哥。龍先生安排的應該沒啥大事,說是讓我去找那個不記名師父,不至於有什麼人身安全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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