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和阿頡圍著城堡前的噴泉散步,沈羽跟阿頡閒聊,從關心他在路上的事情,也問候他是不是習慣這裡的氣候。然後跟阿頡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座城堡。
“這是林總在廣州的一處房產,原本是那人拖欠公司尾款的用來抵債。其實最早的時候,這是一處爛尾的莊園房產,林總很喜歡這裡的佈局和周圍的環境,所以就接手了,經過這麼多年的修建改善,成了如今這樣的面貌。”沈羽如同是自家長輩般跟孩子在講故事,阿頡也聽得很認真。因為以前在看守所見到林老闆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狠人。
兩人步伐很慢,找到一個石頭座椅後就相繼坐下。
沈羽突然話鋒一轉開始和阿頡說些嚴肅的事情,語氣也變得不似剛才的和藹:“之前伏擊你的人,已經派人去審問了。很快就會有結果,沒事的,肯定是要給你個交代。不能讓你白白受了這窩囊氣,林總明晚就到,肯定是要過問這件事情的。”
阿頡表示自己沒事,不用如此興師動眾。
“你即將成為林總的不記名弟子,他這個人最在乎面子,又是關於你的事情,所以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他見到你之後,回來就一直跟我念叨你。”沈羽拍了下阿頡的肩膀,很鄭重的說道。
“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他如此在乎一個人了,所以,你對於他很重要啊。”沈羽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阿頡在一旁都不敢搭話。
沈羽陷入沉思,阿頡在一旁乖乖坐好。
阿頡打了個呵欠,沈羽責怪自己應該讓你先休息的。
阿頡趕忙說自己沒事,很精神之類的。
“還有一件事,是林總之前交代我轉告你的。”沈羽想著快點結束談話安排阿頡去休息。
“明天早上八點起床,洗漱完出門向東南走出一百步,摘樹上的六片樹葉,心中想著來到廣州會如何,將樹葉拋在地上。自下而上記住樹葉的正反面,林總回來要問你的。”沈羽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阿頡很不解的問道。
“林總說讓你給自己起一卦。”沈羽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阿頡也在一旁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林總說你很喜歡此中之道?說讓你讀《易經》最感興趣的便是占卜,所以他交代我一定要讓你這麼做,回來後給你解讀。”沈羽似乎說到這個很開心,說起來也是滿臉的笑意。
阿頡撓撓頭,表示自己沒有領悟更多的東西。
“不用多想,信則有、不信啊?就不會去看了……”沈羽的話似乎沒說完,但是阿頡也沒有追問。
在沈羽的安排下,阿頡住進了城堡內。單獨的房間,裡面的空間大到讓阿頡都懷疑。那臥室足夠放下五張床了,衛生間內更是各種設施齊全,還有大大的浴缸。陽臺上更是誇張的擺放著一條長搖椅,在陽臺就可以看到樓下的噴泉和遠處的風景。
阿頡在驚歎著,度過一夜。
在沈羽安排好阿頡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這裡既是他休息的房間又是他辦公的地方。客廳內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身後便是巨大的書櫃,裡面擺放了很多的資料夾。
沈羽坐下,給林志超打去電話。
“人已經安頓好。”
“告訴他明天早上給自己起一卦了。”
“哈哈,貌似他很感興趣啊,萬一你回來解卦不好,那怎麼辦?”
“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但是,這小子似乎到了這邊,身上的氣勢都變了啊。一點沒有你說的神經大條,沒有腦子,生性軟弱啊。”
“你把他說的那般不堪,還那麼在意他。你說我該不該信你之前說的,反正確實有股子年輕人的朝氣。”
“對了,之前伏擊他的那五個賞金獵人,確實是在鷹部有記冊名錄的,審問的結果不是很理想,他們也不知道是誰聯絡的他們。”
“已經排鷹部的人去調查了,資金是跨行轉賬的,追查到金額流動有三人,都是買的銀行卡,所以資金方面沒辦法追查。現在他們去找通訊的公用電話去了,估計明天會有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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