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想開了?早幹嘛去了,還以為你是多硬的漢子呢?”楊凌聽到張偉梁服軟的話語,全力嘲諷。
“也不過如此嘛!”
林江卻沒有那麼多的捉弄的心思,直接問道:“組織行動派來多少人?藏匿點在哪裡?什麼時候行動?”
“五十人、武校周邊、等你們行動後就開始行動。”張偉梁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林江的答案。
然後楊凌就將張君雅砸在地板上,順勢雙腿分開虛坐在她的腹部,還不忘捏著張君雅的下巴,左右看看。張偉梁的答案他很不滿意,因為知道這小子是在騙他們。
“你小子,當我們是傻子嗎?五十人?武校周圍?你糊弄鬼呢?他們來了整整八十多人,藏在滄州物流倉。”楊凌怒氣衝衝的對著張偉梁嘶吼。
“你小子不老實,那我就只好照顧一下這女娃子。”楊凌作勢要拉開張君雅的外套拉鍊。
“別,對不起,我說謊了。”
“其實我沒有接到任何關於組織行動的訊息,所以情急之下只好說謊,你們還有其他想知道的嗎?”張偉梁故意拖延著時間,希望可以再讓自己精神一點,如果對方問到自己知道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隱瞞。
楊凌從張君雅身上起身,直衝向張偉梁,一掌就把他按在牆上。
“別再耍你那點小聰明了,你小子剛來什麼都不知道,想救人?就憑你?”楊凌幾乎跟張偉梁臉貼臉,面目猙獰。
“你說的對。”張偉梁努力擠出一抹笑,然後楊凌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偉梁。
林江問楊凌在幹什麼?當林江一步步靠近楊凌兩人時,楊凌對著林江伸出一隻手掌努力說出,別動。
林江這才發現,楊凌脖子上有一圈突然出現了一根銀色線圈,緊緊的貼合著他的脖頸。
“能不能放人?”張偉梁有氣無力的看著楊凌,兩人現在的姿勢很詭異,近在咫尺的兩人,面對面,而兩人的脖子被一根線圈連結,勒緊。
林江發現異常後,趕忙將張君雅拉起,抓住她的雙手,環住她的脖子,衝向張偉梁說道:“放開他,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張偉梁側過頭,眼睛無神的看向林江。張君雅癱軟在林江的控制下,剛才楊凌的攻擊和抓住脖子讓她幾乎窒息,她現在緊閉雙眼,不知道怎麼樣了。由於林江覺醒能力導致的升溫,讓房間內的幾人都出現了呼吸困難。楊凌亦是如此,滿臉漲紅。
楊凌見張偉梁的注意力都在張君雅的身上,雙拳蓄力擊打在張偉梁的胸口。
張君雅模糊間看到楊凌在肆意毆打著張偉梁,而自己也被控制住,情急之下,張君雅胡亂擺脫開林江的控制。跌跌撞撞的走向張偉梁,跌坐在地,隨後一巴掌拍在楊凌的裸露的後背上。
楊凌見張偉梁沒有一點反應,只是眼睛一直盯著他看。摸索著脖子上的鐵圈,怎麼也沒辦法解開。而此時張君雅虛弱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本就十分生氣的楊凌,怒不可遏的轉頭,由於桎梏鎖的原因,張偉梁的上半身也跟隨著移動。
盛怒之下的楊凌,順手撿起地上的一根鐵管,用力朝著張君雅的肚子捅去。
張君雅暈倒前,看向張偉梁輕輕的叫了下他的名字。
張偉梁彷彿是垂死掙扎的猛獸,突然被刺激、被喚醒,再也無法剋制。低沉的嘶吼著、眼中只有對兩人的仇恨。
他拼盡全力站直身子,頂著楊凌朝向林江而去。
張偉梁無所顧忌的觸發自己的覺醒能力,讓爆炸在他們三人之間肆意而起。身後的空間絲毫沒有被影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偉梁用盡身體內最後一點能量,還是因為林江的覺醒能力加持影響,爆炸的效果是前所未有的強力。
不知何時,房間外的走廊中出現了兩個人,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一位整個身體隱於兜帽披風中。
“這兩個不都是你看好的晚輩麼,怎麼都不管不顧的?”看不清容貌之人,嗓音幽深的跟老者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老者聽到房間內的爆炸聲響,以及楊凌和林江兩人痛苦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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