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急的團團轉,徐若晗收到一條訊息,很簡單的內容也終於讓他們放心下來,龍先生未說的意思他們兩人都沒有猜到。
“行動繼續、好自為之。”
郭歡旭瞬間不再猶豫,給老魏打去電話。極其嚴肅的把作戰命令傳達給對方,並要求他們盡全力完美的處理好。
“行動繼續,讓李老漢接管武校行動的指揮權,武校方面協助,如果對方不願交出指揮權,則組織成員可自行決定。”
“全力追查張偉梁的蹤跡,生要見人、死……”
“張君雅直接派人送到智谷療傷,近期不允許她再參加任何行動。”
“至於苗烽、他在告訴你內鬼是誰後也消失了吧?”
“那就對了,告訴李老漢同時查詢苗烽的下落。”
結束通話電話的郭歡旭有些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徐若晗同時將情報部門的暗樁“老闆”的訊息及時反饋給了前線參加行動的情報組成員,要求他們隨時給李老漢和河北分部行動組成員提供一切情報支援。
至於消失不見的老闆,是他已經發現了一點端倪,在暗中跟蹤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將張偉梁帶走的神秘人。雖然被甩開了,但是老闆調查到的訊息都已經彙總到秘書處情報部門。之前他只是追查到了林江,因為林江是後院的長老,將這個情報上報後,徐若晗就讓他暗中追查,老闆的直覺告訴他林江應該就是幕後最大的人物。
但是發現了神秘人的老闆,還沒有來得及把情報傳遞出去便被發現了蹤跡,直接被神秘人控制了起來,下落不明。
“武校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要自己盯著,總覺得事情發展的有些超出我們的預計。接連消失的成員和已經死去的校長,都說明了其中有很大的問題。”徐若晗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郭歡旭,他還是閉著眼睛,點點頭。說道:“如果真的是被不知名的敵人給戲弄了,也活該我被趕出元老會。”
徐若晗欲言又止,她知道元老會中的幾位成員,其實早已離心離德。甚至有極個別的元老很想把龍先生架空,這種事情龍先生早已知曉,但他卻從不干涉。而郭歡旭和徐虎便是龍先生最得力的兩位支持者。所以,如果想要讓龍先生無人支援,那麼郭歡旭和徐虎就是他們優先針對的目標。
包括之前東北王家之事,就有人詬病徐虎擅自動用“龍王令”,激化矛盾等等。雖然最後被龍先生壓了下去,徐虎也是被龍先生給安排到了東北主持後續跟王家的合作。
如今郭歡旭如果出現任何紕漏,肯定也會被人故意放大的。現今求助的武校校長被人暗害,按照常理來說,肯定會終止行動的,龍先生沒有說什麼,只是支援了行動,說明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為郭歡旭善後。
郭歡旭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必須要把武校之事妥善結束,這才可以幫助到龍先生。郭歡旭內心暗想,別逼我做回從前的“恐怖分子”。
在河北分部負責人得到郭歡旭確切指示後,就開始聯絡李老漢,把組織總部的意思轉達清楚後,李老漢有些為難,因為站在不遠處的範少周正在對著他們吹鬍子瞪眼睛的,如果想要讓他們配合組織行動,估計難上加難。
當阿頡聽到了張偉梁這個名字後,就表現出一種急切,但是對於他的問題,目前沒有人搭理他,李老漢跟霍光明說了幫忙找人的事情,兩人就一直在猜測他們的去處,霍光明講述了之前接觸兩人的感覺和發現的一些事情,很多都是丁升生前告訴他的。
“請問張偉梁你們認識嗎?”阿頡湊到跟隨在李老漢身邊的幾位組織成員,幾人都搖搖頭,他們不清楚滄州辦事處的這位新成員。
阿頡不死心的湊到李老漢身邊,懷著忐忑的心情問道對方:“請問一下,失蹤的張偉梁是咱們組織新成員嗎?”李老漢正在聽霍光明講話,沒有留意阿頡,但是阿頡重複了兩遍自己說的話,李老漢這才轉頭看了眼阿頡,見他滿臉著急便說道:“是的吧,具體我也不清楚,剛到滄州沒幾天的新成員。怎麼說?你們認識?”
範少周和程祿見阿頡主動過來,原本範少周還有些生氣,覺得阿頡在搗亂,程祿沒有想那麼多,還沉浸在師叔死去的悲傷中。
“我們認識,一起到智谷學習的。他怎麼了?聽您的意思是他失蹤了?您還有他其他訊息嗎?”阿頡一連串的問題,讓李老漢有些錯愕,怎麼組織的人會跟著武校之人?
“暫時沒有。”李老漢正在思考怎麼把剛剛老魏說的安排告訴他們,儘量讓他們能夠接受。
阿頡不知該說些什麼?也只能乾著急。
範少周讓阿頡先老實點,阿頡卻不想,直接無視了範少周的話,跟李老漢和霍光明說道:“我可以去幫忙找張偉梁,如果你們有什麼線索的話,因為他是我的兄弟!”
眾人都沒有表態,範少周剛準備罵阿頡兩句,被程祿拉住了,因為程祿看到了阿頡那堅毅的眼神。範少周作罷,程祿聽到阿頡的那句,他是我兄弟。看了眼自己的師兄,目光又回到了辦公桌上。
阿頡最後無奈的聽著辦公室內的幾人的爭吵聲,尤其是範少周和李老漢之間,劍拔弩張,就快要動手的節奏。因為李老漢還是把組織的最新安排告訴了對方。
“放屁、你們趕緊給我滾,不需要你們也沒事。我們武校的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範少周對於那個聽他們指揮的提議給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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