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頡這兩天沒事就去幫著神秘青年打掃衛生,也不說話,看到什麼活就直接拿工具幹。到時間了就走,不管是食堂還是住院大樓,只要一到時間,就立馬放下工具走人。這讓青年也是覺得這個小胖子有意思起來了,只是來的時候一聲問候,走到時候一句道別,已經成了阿頡和青年的日常交流。
孫醫最近一直在研究阿頡的身體構造,為什麼會出現針灸不入,內臟移動的情況?很久都沒有這樣值得研究自己的病人了。鄧青沒有把神秘青年跟他說的話告訴孫醫,一是沒想到,而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畢竟早已沒有修仙世界了,怎麼還搞出身體裡還有一個人這樣的猜想的。
小蕊日漸康復,臉色也是越來越好。阿頡成了小蕊的專職跑腿,無論是打水端飯,一應俱到。阿頡也是有點便宜,沒事就在小蕊的病房門口瞎轉悠,只要裡面有點響動就立馬詢問要不要幫助?
那是相當殷勤。
舔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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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醫已經初步瞭解到阿頡的身體情況,奇怪的是他自己都不清楚這種情況的來源是什麼?最後只好劃歸到是因為他自身的覺醒能力發生變異或者升階了,才會導致他內臟往中心位置偏移。最讓孫醫無從考證的是阿頡的身體表麵皮膚肉眼直觀和摸上去的手感和常人無異,但是針灸的行針居然無法刺入,之後孫醫還嘗試了很多種針類,注射器的細針,骨骼定位的鋼針,甚至於飯後使用的牙籤都嘗試了,不管是什麼材質的什麼樣式的都是相同的結果,那就是無法刺穿阿頡的身體皮膚。
就好像他的皮膚層變質了一樣,悄悄地發生了不可逆的改變。是自我保護性質還是覺醒能力帶來的後遺症都未可知。如此“金剛不破”對敵自然是好事,那倘若受了內傷,需要開膛破肚的時候,讓醫生如何救治?只靠內服藥物還有僅剩的自愈?
孫醫的詫異程度不亞於當初發現酒鬼的脈搏問題,那個時候孫醫發現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與常人不同的人類。
那這次發現阿頡身上的問題,又會發現什麼呢?
那些內臟最後會偏移到什麼位置呢?
阿頡最後的命運會是什麼呢?
孫醫帶著厚厚的老花鏡,仔細端詳著阿頡的各種醫療資料,查閱了大量的醫學典籍。辦公室內昏暗只有孫醫辦公桌上的一盞老式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阿頡一開始一直來找孫醫,後來不知就很少來他辦公室找吃的了。
不知道過去幾個日夜,孫醫在瞌睡中醒來,陽光透過窗簾射進辦公室內,一條沒有溫度的光線。孫醫久久沒有把目光移開那束光芒。
一陣劇烈的咳嗽,孫醫咳的老花鏡都振掉了,用手捂住繼續咳,終於慢慢停下後,孫醫感受到自己手掌中有些黏黏的觸感,有點溫熱。攤開手掌一看,有些鮮豔。
手掌心一攤血跡,豔紅中有些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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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頡今天運氣不錯,在食堂遇到了許聰歆,兩人許久未見熱烈相擁。確切說是阿頡很久沒看到對方了,許聰歆和張偉梁在阿頡昏迷的時候都去病房看過他很多次,都在期待他能儘快甦醒,最後兩人回到容器實驗室,分配到研究三所阿頡都沒有甦醒過來。
許聰歆直接問到那個和阿頡在一間病房的女孩子是誰啊?阿頡介紹到小蕊跟她的關係,當然只說了她是自己的接應人而已。然後阿頡就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許聰歆為什麼會知道他們兩個在一間病房內。
許聰歆把之前和張偉梁住院,去探望阿頡的事情簡單告知了阿頡,然後賤兮兮的滿面堆笑,繼續追問到底有沒有更深層次的關係。
阿頡被問的肥臉通紅,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阿頡現在糾結的情緒很說明問題麼,許聰歆就開始很有深意的微笑。阿頡最後還是告訴許聰歆沒有其他關係,就是最近才發現自己有點喜歡看到她,喜歡聽她說話、當然是罵自己的更多。其次就是主打陪伴,小蕊是因為受傷來到智谷的。阿頡胡亂的解釋一通讓許聰歆邊吃邊笑,直言道不用跟自己解釋那麼多,我也沒多想啊,你何必這麼著急。
這話直接把阿頡搞紅溫了,臉紅的像是燒紅的烙鐵。許聰歆被阿頡的表情給笑到了,飯都無法下嚥就直接彎腰到餐桌下開懷大笑。
阿頡原本是不打算在食堂吃飯的,因為小蕊的病號餐還在飯盒裡裝著,兩份截然不同的病號餐,一份華麗豐盛種類繁多、一份簡單樸素單一且分量極少。但是遇到了許聰歆所以阿頡把自己的那份簡單到直接徒手拿著的飯食放在了許聰歆的餐盤上,然後讓他等自己,就直接跑出去了,他想要先去給小蕊送餐,之後再回到食堂跟許聰歆一起吃,這樣就可以有點時間再聊聊了。
阿頡一路小跑,跑到小蕊的病房時候還是會有些氣喘,他把食盒放在了小蕊床頭,讓小蕊快點吃,吃完放在一邊,晚點回來他清洗就好。隨後就準備返回食堂找許聰歆,小蕊看到有點著急的阿頡,好奇的問道他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幹什麼?
阿頡嘿嘿一樂就說好久沒見的朋友在食堂碰到了,現在去找他聊聊天。小蕊不置可否,阿頡就直接走了。小蕊觀察到阿頡比自己剛遇到的時候,瘦了一些。但是小蕊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部位瘦了,就是感覺瘦了,臉?
等阿頡回到食堂的時候,準備進去卻被阻攔了。因為食堂規定,離開後就不能再進去就餐了。阿頡懊惱不已,怎麼把這條規矩給忘了呢。阿頡就很悲催的在食堂門口等著許聰歆,剛剛在窗戶外一直向許聰歆揮手叫喊,那個狗日的就是不理自己,明明都看到自己了。
鬱悶的阿頡蹲坐在食堂門口附近,過了一會兒,許聰歆拍拍他肩頭遞給他一根玉米一個雞蛋。阿頡很氣憤的奪過自己的飯,然後就啃起來自己的玉米。許聰歆哈哈笑起來,說他的脾氣還是這樣,有時候跟孩子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