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樂回原本停下的腳步繼續跑動起來,而那顆在多數人眼裡都要闖進球門的足球面前驟然閃現了一道人影。
是士道龍聖。
他嘴角咧著笑,身體凌空,一隻腿繃直著伸向足球,渾身肌肉緊繃,足弓猛地撞上足球,他瞄準的方向是夏爾。
“好好感受我的激情吧!”
夏爾臉上揚起笑,正準備接球的時候,兩道身影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破壞了他的遊戲體驗。
“喲,好巧!”邦尼笑瞇瞇地對著木場涉真打招呼。
他的頭先撞到了足球,看著被迫停止前進,並且開始下落的足球,還在跳躍過程中的木場涉真一隻手撐在了邦尼胸口,借力讓自己跳得更高。
而作為被借力的邦尼則一下子被按在了地上。
木場涉真開始用胸口去停球,身體開始隨著足球下落,夏爾想要參與進來,進行搶球,但是他的身體一下子被邦尼擠開,邦尼的肩膀撞擊向了木場涉真的肩膀。
兩人對視一眼,眼睛裡彷彿有火花在閃爍。
真礙眼啊!兩人的神情在此時不約而同的表達了這個意思。
此時士道龍聖還如同一隻野犬一般守在球門前躍躍欲試,木場涉真和邦尼的身體擠壓著,足球在他們面前因為重力作用而逐漸降低,兩人都試圖去搶球,連腿都卡著彼此的位置。
突然,原本被擠開的夏爾試圖再次加入進來。他的到來就像是一劑奇妙的催化劑,讓原本還勢不兩立的兩人同時決定先一致對外。
邦尼腳腕扭動,側過身擋在了夏爾面前,木場涉真先是做出一個射門的假動作,虛晃一招騙過守門員之後再將球傳給了蜂樂回。
“哇!”蜂樂回接到傳球,一個凌空抽射,烏旅人宛如一隻震翅飛翔的烏鴉一般出現在足球面前,一腳將足球踢出邊線。
烏旅人落地,眼睛和蜂樂回對視時露出一個帶有挑釁意味的笑。
“幹得不錯嘛烏鴉!”士道龍聖勾起唇角讚揚道。
烏旅人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士道龍聖眨眨眼,又將注意力放到了木場涉真身上,“主人剛剛居然選擇給一直嗡嗡嗡亂叫的蜜蜂傳球,都不選擇自己射門的嗎?欸,小涉真什麼時候這麼有奉獻精神了?”
士道龍聖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木場涉真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原本傳球出去,射門還被烏旅人攔下這件事就讓木場涉真心裡憋了一口氣,只不過他想著邦尼都主動攔住夏爾了,他如果在邦尼的掩護下選擇射門的話,這簡直太遜啦!
如果沒有和邦尼的賭約的話,他還能夠欣然接受,但是因為有賭約的存在,他才不要透過對手的幫助而勝利。雖然這種爭強好勝,過於強調自尊的心在一決勝負的賽場上顯得有幾分累贅,但是踢球的話還是順從自己的內心才是最棒的吧!
木場涉真這樣想著,微微偏過頭,原本還漾著幾分笑意的眼睛瞬間冷凝下來,紅色的眼眸蒙上了陰鬱的色彩,他一隻手直接按住士道龍聖的後脖頸,用力下壓,進一步拉近了和士道龍聖的距離。
“喂,你這是在質疑我踢球的方式嗎?”
“啊~”
看著木場涉真那副冷淡尖銳的模樣,士道龍聖唇角笑意越發明顯,嘴裡跟著發出曖昧不清的喘息聲。
木場涉真皺眉,指腹摩挲著士道龍聖那還泛著熱氣的肌膚,下一秒就收回手,一把將人給推開。
“夠了,離我遠點!比起對手那小狗模樣的示好,我更喜歡看見對手被摧殘蹂躪得一塌糊塗的模樣。”
“不愧是主人啊!”士道龍聖一隻手抓在了自己那頭漸變粉的頭髮上,“那麼接下來也請多多努力,讓我再興奮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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