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夠堅持踢完下半場比賽,但我們的後防線現在已經存在一定問題了。”愛空開口道。
“下半場比賽我還能夠再堅持至少二十分鐘。”二子一揮馬上開口道,“我知道他們的進攻模式,和隊長有足夠的配合,能夠對西班牙隊的進攻進行及時反應。”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踢前鋒,或者中場也行!”士道龍聖笑瞇瞇道。
“雪宮劍優替換士道龍聖。”繪心甚八乾脆利落道。
“哇哦!”雪宮劍優露出了微笑,“沒想到我還有機會上場。”
“糸師凜替換千切豹馬。”繪心甚八繼續道。
糸師凜挑眉,他瞥了一眼潔世一,然後收回視線。
“木場涉真,你下半場的職責就是充當誘餌,西班牙隊的人盯你盯得很緊,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對其他人的盯防上存在弱點。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可以充當射手的,沒有機會便製造機會,不要把進攻的壓力全部壓在前鋒上,防守你們的確比不上西班牙,但你們的優勢並不是防守,所以你們要做的是用你們的進攻去擊破西班牙的防守。”
他說著,看了眼對成為誘餌明顯不感興趣的木場涉真,又接著補充道:“下半場比賽你減少一點跑動,其他人儘可能跑動起來,消耗西班牙隊的體力,爭取儘快拿下一分,如果不能儘早拿分的話,那麼比賽的最後十幾分鍾就變得至關重要了起來,這個時候,涉真你還有足夠的體力去跑動射門。我們還有替換了名額,下半場比賽我也會根據情況替換球員。另外強調一點,儘量不要進入加時賽。”
中場休息時間很快結束,眾人又重新回到了球場上。
木場涉真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根據繪心甚八的安排進行摸魚,但他也要表現出一副有威脅性的樣子,讓西班牙負責盯防他的球員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日本隊像是完全不考慮體力損耗一樣,不斷跑動,不斷髮起進攻,整支隊伍進行高位逼搶,後防線看起來似乎如此脆弱。
“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嗎?”邦尼忍不住有些失笑,“還是你們認為你們這一套能夠快速把分給拿下?”
“說不定呢?”糸師冴語氣淡淡道,碧綠色的眼眸也透著和他語氣如出一轍的冷意。
木場涉真現在彷彿是在中路上閒逛一樣,他只是隨著隊友們的跑動稍微調整一下站位,儘可能讓自己處在一個能夠接到傳球的位置,但是接到傳球之後的射門路線這點則是完全不作考慮了。
只要他表現出一副有可能會接到傳球的狀態,那麼西班牙就不可能把他給完全放任掉。
幾分鐘過後,原本還打算留幾分餘力的邦尼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雖然他可以放任藍色監獄這種毫無保留的、自我消耗式的打法,然後選擇一種穩紮穩打的方式,甚至在後防線附近耍賴似的擺大巴,等藍色監獄所有人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舉發動進攻,從而拿下比賽的勝利。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足球是圓的,意外太多了,他不可能放任這種似乎每一個藍色監獄球員都想要在他家球門前踢上一腳的行為,萬一就有人進了呢?
這種情況絕不允許。
而且他也有他自己的驕傲,他不打算在這種時候選擇退讓。
比賽第七十二分鐘,藍色監獄用國神煉介替換了二子一揮,潔世一替換了蜂樂回,然後還剩下了最後一次的換人名額。
比賽第八十三分鐘,糸師凜和潔世一兩人發生化學反應,潔世一射門成功,終於拿下了寶貴的一分。
觀眾席的歡呼一下子猛烈得如同滔天巨浪般。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剛剛不會進球。”進球后,在短暫的興奮過後,潔世一走到了糸師凜面前感謝道。
“你是想要噁心死我嗎?”糸師凜直接拍開了潔世一伸出來的手,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遠了潔世一,回到自己的站位。
倒是愛空興奮得不行,兩隻手捧著潔世一的臉,簡直恨不得親上去一樣,“太棒了你!等下繼續!終於拿分了,天啊,天知道我都不想要進入加時賽,那簡直太噁心了!”
潔世一眨眨眼,也露出了笑了。
木場涉真在一邊看著,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收回了放在潔世一身上的視線。緊接著,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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