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現在還沒有到說愚人節玩笑的時候吧?”
“哦,明天,明天的飛機,你在開玩笑嗎?”
“……”
藍色監獄所有人在聽到木場涉真明天會和糸師冴一起去西班牙的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雖然早有預料,知道你會和糸師冴一起去西班牙,但是這個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愛空無奈嘆了口氣。
“可惡,什麼時候決定的?居然瞞了那麼久?”蜂樂回一拳砸在了木場涉真的肩膀上。
木場涉真捂著自己的肩膀誇張地後退一步,然後才笑瞇瞇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決定的啦!”
“嘖,這絕對是糸師冴出的主意吧!”愛空語氣略有些不爽。
坐在一邊的糸師冴抬眸看了一眼愛空,並不把愛空此時的情緒放在眼裡。
愛空:更加不爽了!
“要不要晚上舉辦一個歡送晚會?”乙夜影汰提議道。
“哇哦,這個很潮!”蟻生十兵衛對此做出了肯定。
士道龍聖安靜坐在一邊,他低著頭,兩隻手撐著額頭,聽著耳朵裡不斷響起的聲音,心裡不爽的情緒在不斷發酵。
嘖,就這樣乾脆利落地跑到國外去了嗎?所以他們這些人就是一群陪玩?
如果說他是希望木場涉真留下來,甚至以後也一起踢球的話,這種想法未免太過黏糊噁心了,但是……他倒是自顧自叫著木場涉真小主人,哪怕很多時候也抱著調侃逗弄的態度,但是對於木場涉真本人,他是承認對方的實力的。
之前被散養就算了,但是現在是徹底棄養了嗎?
木場涉真和其他人討論著歡送晚會,木場涉真說要回家住最後一個晚上,還要邀請其他朋友,於是有人提議乾脆直接在木場涉真家裡舉辦歡送晚會。
很快,他們就晚會的細節熱熱鬧鬧的討論起來了。
糸師凜坐到了糸師冴旁邊,他繃著一張臉,那雙和糸師冴相似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顯而易見的敵意。但是在那份淺顯的敵意背後,是一種感覺自己再次被拋起的不甘,是一種期待對方主動做些什麼、但又不希望讓對方看出自己的期望的重重武裝。
“你要和木場涉真一起回西班牙?”糸師凜說道,“你沒有和我說。”
糸師冴將視線從手機移到了糸師凜的臉上,他的脊背倚靠著椅背,肩膀略微向內塌著,整個人一副懶散不著調的模樣。
“我有什麼義務和你說嗎?”
糸師凜眉頭蹙起,雙手不自覺握拳,又是這種態度!
這種毫不在乎,似乎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
“我以為——”我以為你應該還知道我們是兄弟,糸師凜想要這樣說,但是他只說了一個開頭就止住了話頭,這種話聽上去簡直就像是撒嬌一樣,太軟弱太無用!他不想在糸師冴面前展現出自己的軟弱。
“所以你的選擇是木場涉真嗎?你拋起了我們當初的夢想,像一個懦夫一樣選擇了中場!在U-20世界盃結束之後,我以為我理解了你的選擇,但是我想我錯了,你只是卑鄙的尋找獵物,然後把夢想寄託在別人身上!”
糸師冴低頭看了眼還亮著的手機螢幕,然後按了一下手機開關機鍵,將手機息屏,然後才重新抬眸看向糸師凜,脊背拉開了和椅背的距離,將手肘撐在了桌面上。
“糸師凜,哪怕你是我的兄弟,但我們仍舊是獨立的個體。”糸師冴說這話時,表情和語氣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讓人無法從他的表情中揣測出他更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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