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看著圓睜杏眸,眼底閃著不忿望著自己的小臉。
一抹清潤的笑,緩緩展開。
“不急,就快好了。”
虞長珏從那股舒適中緩過心神,也詫異的發現,他竟然看著如瑾出神。
蒼白的大掌還緊握著那軟糯的小手不放。
狹長的桃花眼微眯,這感覺不對,自己雖然可以稱得上些許喜愛她,卻也達不到這般不可自拔的地步。
更不會當著旁人,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
他抗下心中強烈的不捨,緩緩鬆了緊握的手。
陰桀的眼眸抬起,同樣看到如瑾驚慌無措的表情。
瞬間想通什麼,銳利的射向旁邊雲淡風輕的某人。
“你做了什麼?”暗啞的嗓音,陰狠道。
“侯爺莫急,都是為了治病。你可以感受一下,身上經絡可是捋順很多?”清冷的人,閉口不提其他,只提示著虞長珏感受氣血。
他偷偷發力,雖然不可收放自如,但比以前那種滯澀阻礙,動輒氣血翻騰的感覺倒是好了許多。
桃花眼中凌厲不在,換為淺淡的笑,低啞著嗓音緩道:
“倒是本侯誤解了神醫,還請神醫莫怪。”
蘇離看了一眼起身側立在旁,滿臉擔憂的如瑾。
緩跨一步到虞長珏身前,素白的纖指捻起心房處那根特製的銀針,緩緩拔出,和緩的說道:
“在下自是不與侯爺一般,這銀針拔出病就算治好了。從此以後我與侯爺兩清。”
話落,銀針隨著他輕拂的衣袖,通通收回。
他慢條斯理的把銀針碼放整齊,輕折放入衣袖中,似想起什麼般,清淡開口:
“對了,這病侯爺非要見效快好,在下只得下了猛藥。順便加了一物來壓制,侯爺不會介意吧?”
說完,那雙清冷的眼中閃過幽光。無端讓人覺得詭異。
虞長珏放緩穿衣的動作,邪魅的臉突然冷沉下來,陰桀的低聲喝問:
“你加了什麼!”那雙邪肆的桃花眼,突然如鷹隼般兇狠的看向朗月般清潤的男子。
“侯爺想知道?”那清冷的人,突然露出一絲乖戾的笑。
見虞長珏顯出要暴起的兇相,他微低頭,嘴角掀起迷人的弧度,玉手輕抬。
一枚閃著幽深寒光的銀針,突然急射到如瑾心房處。
如瑾驚懼的低頭看去,那纖細的針尾輕顫抖動著,卻沒有刺破皮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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