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從之點點頭:“既然特事處這邊沒什麼問題,我也就先不著急回來了,你多辛苦一下。”
懷真雙手環抱,瞇眼看著路從之:“這個‘辛苦一下’具體是多久?”
路從之兩手一攤,無辜道:“這不好說,總得讓我把傷養全了,估摸著那時候我家沈總揪了這麼久的一顆心可以落回去大半,到時候再徐徐圖之吧。”
垂著眼笑了下,語氣裡裹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這次怪我自己不小心受了傷,平白叫他擔了這麼久的心,哪敢再貿貿然地找他開門見山地談,往他心裡扎刀子的事我可不幹,只能慢慢來了。”
懷真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滿,但瞪了路從之許久,最後也只是洩了氣地嘟囔一句:“好吧。”
路從之沒有多待,和懷真聊完了事情他就一刻不留地起身返回了天樞。
見他推開門進來,沈遇輕輕舒了口氣,嘴角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路從之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一軟,對著沈遇露出了大大的笑臉,舉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吶,別說我一個人吃獨食不惦記著你,給你帶了咖啡和炸雞,過來吃點兒?”
接下來的日子,路從之時常找藉口往萬事勝意跑,有時是送下午茶,有時是接送小樹和小黑去上班,順路去樓上萬事勝意溜達一圈,每回去都會給沈遇發照片,或者分享或者吐槽,實際就是在主動報備,讓沈遇心安,然後在沈遇忍不住找他之前返回天樞,帶著各種吃的揚著笑臉走進沈遇的辦公室。
他在慢慢的讓自己的離開與受傷解綁,並且用美食和快樂覆蓋之前那段不好的記憶。
事實證明這是絕對有效的。
他在萬事勝意的時間一點點延長,返回時,沈遇的反應也越來越平穩,從一開始的鬆一口氣,到後來自然地詢問:“又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直到又一次,路從之拎著一袋燒烤走進沈遇辦公室時,沈遇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這算下午茶還是晚飯?”
路從之看了眼時間,已經將近五點半了。
他嘿嘿笑了一聲:“剛剛大家在爭論一個風水局,輸的人請客,這才晚了些,快過來吃,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
沈遇摘下眼鏡,起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看著路從之把包裝盒從袋子中取出來一個個擺開,沈遇低垂的眼睫輕顫,喉結微微一滾,輕聲開口:“你是不是……”
話說到一半,他停了下來,沒敢繼續說下去。
路從之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仰起頭,朝著沈遇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是不是什麼?”
沈遇垂在身側的手輕輕一顫,他緩緩舒了口氣,像是做足了準備一樣開了口:“是不是……”
可剛說到這,路從之放在一旁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
沈渡安。
路從之詫異地看了沈遇一眼。
由於他手上沾著燒烤的油,於是沈遇點開了接聽,並打開了擴音。
手機裡立刻傳來了沈渡安軟軟糯糯帶著哭腔的嗓音:“小舅舅,小舅舅……”
“渡安?”路從之柔聲問道,“怎麼啦?遇上髒東西了?嚇到了?”
“不、不是……”沈渡安啜泣著,“小舅舅,你、你可以看到鬼魂對不對?”
路從之看了沈遇一眼:“對,你問這個做什麼?遇到什麼事了嗎?”
”。鬼是“,道口改,頓了頓音聲的安渡沈”,人是不、不,人個一找想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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