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那總共十二個字的致意內容,我花了七千萬港幣。”陸振雲語氣平淡得像說今天喝了杯奶茶。
早前火麒麟跑海上打通各路關係也不是白混的,賭船還沒駛出港口的時候,陸振雲就託著火麒麟繞了好幾層人脈,直接摸到了呂宋國海軍司令的門路。
也就呂宋國這種地方,軍紀鬆散到處都是撈錢的空子,這筆錢才能順順當當地花出去,換別的守規矩的國家,你就算堆再多現金,人家正規海軍也不可能給你幹這種私活。
哪怕是在呂宋,這幫軍艦也不是專程繞遠路來送旗語的,他們本來就在執行常規的海上巡邏任務,只是特意繞到公海這邊多走了“一小段路”而已。
可就這麼點順水推舟的小動作,愣是掏走了陸振雲七千萬港幣。當然,這筆錢也不是隻買那幾下旗語動作,還順帶把呂宋國海軍名義上的庇護給包圓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七千萬花得簡直血賺,連阿華這種自己人都驚成這樣,可想而知那幫沒見過世面的賭客和普通乘客會震撼成什麼樣。
果不其然,從第二天夜裡開始,賭船的當日流水一天比一天高,甚至全都超過了開船頭一天的營收——這種事按常理根本不可能發生,但賭客們現在徹底放下了心,掏起錢來自然又大方又痛快,半點不帶猶豫的。
一轉眼六天時間就過完了,等明珠號調轉航向往港島開,船上會計盤完全部賬目算下來,這一趟出海的純利潤居然飆到了2.7億港幣,把阿華樂得嘴都合不攏。
“阿華,靠岸之後你立刻著手準備東方號的首次出海事宜。”
陸振雲神色平靜地往下佈置指令。
“好的雲哥!我馬上就去安排!”阿華忙不迭地點頭應下。
目前陸振雲手裡租下的遊輪,改完裝的一共就兩艘,也就是現在的明珠號和還在做最後除錯的東方號。他本來的計劃就是兩艘船輪流出海,保證公海海域上永遠有自己家的賭船在運營。
剩下還有好幾艘租來的遊輪也在緊鑼密鼓改裝,等後面賭船的生意徹底做穩做大,他還要推行“一大帶一小”的搭配模式,到時候公海上能同時飄著兩艘自家的賭船,生意自然能再上一個大臺階。
從公海起航往回走八個小時之後,明珠號穩穩當當地停靠在了出發點——港澳碼頭。
杜新龍跟著人流下了船,回頭望著身後體量龐大的明珠號,心裡居然莫名泛起一陣捨不得的滋味,實在是這幾天在船上待得太舒服,日子過得太過逍遙了。
雖說他非但沒把船票本錢賺回來,反倒額外掏出去七萬多港幣,可這點損失根本算不得什麼,最要緊的是整個人渾身通透爽利,憋了好久的漫畫靈感唰的一下全冒了出來,更何況最關鍵的是,他壓根就不差這點錢!
杜新龍暗自打定主意,往後乾脆每個月都跑這一趟得了。
等明珠號穩穩停到碼頭靠岸,等於直接宣告陸振雲搞的賭船生意頭一腳就踩順了,邁出了實打實的第一步。從明珠號上下來的遊客,十個人裡有九個都當了免費宣傳員,逮著人就誇,船上的硬體配套、貼心服務,連帶著呂宋國那邊特有的旗語儀式,全被他們吹得天上有地下無。
這麼一來,原本打算賣三天票的廣發號,剛開賣一天所有船票就被搶得精光,甚至還催生出了一幫倒票的黃牛,反手就把票價抬高一截往外賣!
陸振雲壓根沒打算管這事,賭船生意本來就搞不了實名制,黃牛倒票本來就很難完全杜絕,更何況有黃牛搶票加價,本身就是給賭船免費造勢,好東西從來都是越鬨搶熱度越高。
轉天功夫,港島幾乎所有報社和媒體都拿出大版篇幅報導明珠號的訊息,當然所有人都刻意避開了“賭”相關的業務半句沒提,可光是船上那些頂級配置和舒心服務的內容,就足夠勾得全港人心癢難耐。
毫無疑問,陸振雲的賭船這回算是徹底在港島炸了熱度,可他心裡門兒清,不管對他自己還是對整個賭船專案來說,真正的難關考驗這才剛剛拉開序幕。
明珠號首航的動靜直接掀翻了整個港島的輿論場。
連《明報》《星島日報》這類老牌大報都等不到隔天發頭版,當天夜裡就緊急加印了特刊,整整六個版面全是跟明珠號相關的內容。
上一回全港報社集體搞緊急加刊,還是好些年前鷹國女皇伊麗莎白到訪港島那回的事了。
這期加刊把明珠號誇得天花亂墜,配著各種設施的實拍圖,看得全港普通市民心尖直髮癢,不少混得不錯的中產白領都暗下決心,哪怕接下來三個月天天啃鹹菜窩頭,也得擠上明珠號見識一回。
更讓大夥炸鍋的是,跟著上船體驗的記者私下推算,明珠號這六天的總流水絕對破了五億港幣,這哪是吞金的玩意兒啊,根本就是艘浮在海上的印鈔船。
明珠號首航爆火的訊息傳開,港島各處的大小勢力全都坐不住,紛紛開始琢磨對應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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