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周子謙把手伸給她看,“但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沈星瑤拿花藝冊輕輕敲他手。花藝師包好淺色花束,笑著問:“先生,這束是送女朋友還是婚禮樣品?”
周子謙看了沈星瑤一眼:“先算婚禮樣品,以後是送她的。”
沈星瑤臉一紅,低頭去翻色卡,嘴角卻壓不住。
畫展結束後不久,畫室恢復安靜。
牆上留著撤畫後的淺痕,窗邊堆著未收的畫框。
溫知予在整理剩餘作品,手指沾了點鈷藍。
蘇暖帶來幾份喜糖盒樣品,擺在畫桌上挑來挑去;沈星瑤拿著花藝色卡,和溫知予討論手繪卡片配什麼顏色。
“淺藍絲帶配奶白卡片?”沈星瑤比對色卡。
“可以,但蜂蜜罐是琥珀色,卡片上可以點一點暖黃。”溫知予拿筆在廢紙上試色。
蘇暖擰開蜂蜜小罐遞到她鼻尖:“你聞,春天是不是這個味道?”
溫知予笑:“春天哪有味道。”
“有,三月婚禮就有。”蘇暖理直氣壯。
沈嘉木最後到,手裡拿著一本精裝畫冊。
看見溫知予在畫桌後,腳步頓了頓,才走過去遞給她:“上次你說想找這本,正好看到。”
溫知予接過來,眼睛一亮:“謝謝,我找了好久。”
沈星瑤探頭看封面,又看沈嘉木:“這家書店離你公司很遠吧?”
沈嘉木沒接話,只拉過窗邊椅子坐下。周子謙在旁邊笑了一聲,被沈星瑤拿花藝冊敲了下手。
溫知予翻了兩頁,忽然抬頭看了一圈畫室裡的人,拿起速寫本,低頭快速勾勒。
“在畫我們?”蘇暖湊過來。
“嗯,今天的畫面很好。”溫知予筆尖不停,“以後你們婚禮的時候,我再畫一張大的。”
沈星瑤笑:“那我可要提前預約哦。”
陸硯把喜糖盒遞給蘇暖過來:“先選這個,絲帶用香檳還是淺藍?”
蘇暖瞪他:“你別打岔。”
陸硯坦然:“婚禮比較急。”
溫知予在笑聲裡落下最後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