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力再強,可是在班子裡不得人心,搞得人人自危,你還想上去?
後面要不是田國富的大力舉薦,易學習恐怕到退休,也無法更進一步。
從林致遠來看,他之所以壓著李達康不是一種打壓,恰恰是一種保護,竭力向外界證明,李達康與趙家牽扯不深。
反觀高育良的漢大幫,則被外人視為趙家的嫡系,明裡暗裡一首都受到各方勢力的抨擊。
名義後續的鬥爭中,漢大幫也的確成為了眾矢之的,被沙瑞金清算,連根拔起。
而李達康的秘書幫,除了倒了一個京州副市長,幾個無名小卒之外,連一根毛都沒傷到。
“國富同志,你覺得我們該如何開啟局面。”
林致遠一句我們,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不少。
雖然他對田國富印象不大好,但眼下還需要他衝鋒陷陣,適當給些甜頭也無傷大雅。
作為領導,什麼不大精通不太要緊,只需要用對人就行。而想要給別人賣命,那麼畫餅便必不可少。
至於怎麼畫,那就是一個藝術了。
果然,當田國富聽到林致遠話中的我們時,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
這一個字眼,意味著省委一把手己然放下觀望姿態,正式和紀委站在同一陣線,要聯手徹底整治漢東亂象。
“林書記,不瞞您說,我還真有方法打破僵局。”
“我己經查明,現任京州市副市長丁義珍嚴重腐敗,大額行賄部委某處長趙德漢。趙德漢背靠中央部委資源,手裡握著專案立項、資金審批的話語權。而丁義珍正是看中了這一點,不惜重金對趙德漢進行行賄。”
“我們只需要寫一封舉報信,將趙德漢受賄、丁義珍行賄的材料遞到最高檢,自然有人出手。”
“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我們也能順著這條線,對漢東內部進行整治。”
原來如此!
林致遠深深地看了田國富一眼。
以前他看劇的時候就感覺不大對,趙德漢何丁義珍出事的時間未免也太巧了,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沙瑞金下去調研的時候出事。
而且不僅是沙瑞金不在,連田國富這位紀委書記也不在。
最後這口黑鍋硬是結結實實的扣在了高育良、李達康兩人頭上。
之前他還奇怪,現在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沙瑞金和田國富做的局。
果然是老陰逼一個,看來以後也要小心點,免得被他陰了。
林致遠在心中暗道一聲。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雖然心中警惕田國富,但林致遠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波瀾:“國富同志,你的思路不錯,但是做法卻不太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般行事,難免會樹敵眾多。後面如果被查出來,麻煩也小不到哪裡去。”
田國富聞言一怔,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請林書記指點,我們該如何開啟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