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趙韞生吞了一顆止痛藥,一家人這才往回趕,家裡人的意思還是想帶她去市裡看看。
周秀蘭語重心長:“你是不是擔心錢?”
趙韞搖頭:“沒有!”
周秀蘭急了:“那你咋不去?”
趙韞沉默,她要怎麼說,難不成要實話實說?
她試探的說道:“其實……我不是你們的女兒。”
周秀蘭嗷了一嗓子:“去,必須得去市裡,娃他爹,咱家的妮子苦命喲,好端端的一個娃,現在變成傻子了,我的命咋這麼苦喲?”
趙韞:……
她就知道!
趙韞被強制帶到市醫院檢查了一番,醫生說的話和老大夫說的差不多,同時建議他們去省醫院看看。
“我呸!這市裡的醫院也就那麼回事兒,錢花了不老少,啥都看不了。”周秀蘭不滿意。
趙大山打斷她:“行了行了,人家老大夫也說了,來這也只能碰碰運氣,那咱們還去省醫院運氣不?”
在趙家,大事趙大山說了算,小事周秀蘭說了算,不過,農家哪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基本上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趙韞連忙搶答,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爹孃,咱就別費那功夫了,早點回去,讓我在炕上躺著,比啥都好。”
她現在還是個病號,病號最需要的是什麼,是休息。
“說不定我休息好之後,就立馬想起來了呢。”
她實在不想在冰天雪地裡繼續奔波,又冷又餓又困,頭還疼,嗚嗚嗚,她想回家。
周秀蘭拍板:“走,回去!”
再這麼折騰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萬一腦袋沒好,又凍病了,那可了不得。
兩個月前,吳老漢的二兒子就是因為淋雨感冒,吃藥打針都沒看好,好端端的一個人,熬了半個多月,就去了。
她可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健康冒險。
“咱先回去,你們小妹能想起來最好,想不起來就等明年開春,暖和之後,再帶她去省城看看。”
趙韞舉雙手贊成,其餘幾個人也沒什麼意見,一家人這才回到趙家村。
不知不覺,趙韞已經穿過來三天,她也在慢慢適應這裡的生活,唯一讓她擔憂的是——她好像真的被牛踢出了後遺症。
“汪汪汪汪汪!”
一隻純白色的獅子狗正圍著她吠叫,大家聽見的是汪汪汪的聲音,趙韞聽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汪汪汪,快去幫我找孩子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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