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安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自盡,如了裴歧的願。他看向裴歧,想將對方的偽裝看穿,可最後紅著眼睛發現,裴歧沒有說謊。
“你根本不喜歡我。”
段池安丟下一句溼漉漉的結論,徹底翻過身去,不再看他。
裴歧心頭一跳,“胡說什麼。”
裴歧真想把一切都說出來,讓段池安這張嘴別再蹦出來什麼驚天人語,可又怕洩露了天機,影響了段池安輪迴。
最後只能寬慰段池安,“忍忍吧,你傷得筋脈盡斷,再有一兩年就到頭了。”
段池安渾身一震,隨後點點頭,強迫自己僵直了脊背,才能忍住心底鑽出酸酸澀澀的滋味。
“我?了真能讓你高興,也是好的。”
裴歧聽見這話,知曉他是真傷了心,於是伸手攀上他的臂,臉伏在段池安的肩上,嗓音輕柔,用的是人間哄孩子的語調。
“池安,我沒有想讓你?...”
裴歧琢磨著用詞,剋制著說出一句。
“我是想你了,段池安。”
玄鏡仙君是想初淵元君了,想念在隱塵谷中的日子了。
11
這些天段池安是徹底接受了裴歧不愛他的事實,可正派人物就是這樣,不愛他,巴不得他?,還偏偏溫言軟語哄著他,叫他離也離不開。
同時段池安也知道裴歧沒有騙他,無論他再怎麼調養,哪怕外傷早已好全了,身子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段池安開始變著法折磨自己,做出一副自暴自棄的態度來,今日淋雨明日聽雪,給自己整得大病小傷不斷。
由著裴歧撿他回去,一副柔弱可憐小白花的模樣,半真半假,讓人猜不透。
果然夜裡發了風寒,裴歧端來熱藥,段池安就著他的手喝藥,喝完了碗都沒放下就往裴歧懷裡鑽。
“裴歧,你今日去哪兒了。”
他今早一醒就沒看見人,急得跑出門去找,在冷風裡吹了許久,如今見著了人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裴歧沒想到這幾天段池安越發黏人了,明明走前施了術法讓他安睡一日,可裴歧的術法好像總是對段池安不起作用。
裴歧對待段池安向來包容,任由他摟著自己,“喝了藥好好休息吧。”
良久沒聽見回答,只有環在腰間的手更緊了些。
“裴歧,我是不是要?了。”
並沒有真的想聽裴歧的回答,段池安的吻落在裴歧的下巴上,溼溼的,像小動物的舔舐。
“我還真不想?。”
段池安笑了一聲,不認命般,閉著眼嘆了口氣。
”?嗎話聽想你,歧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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