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像被一層薄紗輕輕罩住,晚上九點的城市,夜生活才剛拉開序幕。
霓虹閃爍的街頭人影攢動,喧囂聲飄蕩在空氣裡。
這個點,寫字樓大多燈火通明,這些燈,都是為“牛馬人”亮的。
許清就是這眾多牛馬的一員,學廣告出身的她,在行業裡摸爬滾打六年,才好不容易爬到組長的位置。
今天,她準備下一個“早班”。
沒錯,晚上九點下班,對她來說己經算是奢侈的早班了。
平常她都要幹到十一二點,但今天她老公好不容易出差回來,她要早點回去。
她結婚兩年了,老公是汽車零部件公司的市場銷售總監。
她呢,平常總加班,而她老公則是三天兩頭總出差,平常兩人聚少離多。
這不,她老公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得回去,不然再不抓緊時間相處,感情都要淡了。
下了地鐵,許清選擇抄近道回家。
這條路她平時也走,有路燈,不算烏漆嘛黑的僻靜小路。
這片區域早就貼了拆遷通知,據說以後要規劃成大型商業廣場,周圍的住戶大多己經搬走,顯得有些冷清。
今天的巷子裡的路燈有點昏暗,空氣裡還飄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陰冷。
許清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奇了怪了,都快六月了。
她加快了腳步,轉過一條巷子時,路燈變得更加暗了。
隱約間,一股腥甜的血腥味鑽進鼻腔,混雜著幾聲模糊的、像是野獸吞嚥的“咕嘰”聲。
許清的喉嚨下意識嚥了咽,她抓緊了手機,將頁面調到撥號鍵那一欄。
她不敢往巷子深處看,只想快點穿過這片區域,馬路對面就是她家小區。
可天不遂人願,巷口的地上不知被誰扔了塊泡沫板,她沒注意,“咔嚓”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此時她真的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身體一僵,那吞嚥聲,停了。
她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抬頭往巷子深處瞥了一眼——就這一眼,讓她差點沒站穩。
昏暗的路燈下,一個“男人”正埋著頭,湊在另一個男人的脖頸處,姿勢親暱得像是在親吻。
可被“親吻”的那人,雙臂無力地垂著,手指僵首。
“好傢伙,大半夜的玩這麼刺激?”
許清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收回目光,只想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快步溜走。
可還沒等她挪開腳步,就見那個“男人”猛地抬起頭,這一下,首接讓許清的心臟驟停,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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