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湊過去，壓低聲音，好奇地問：“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李丙回過神，連忙收回目光，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看守注意到他們，才壓低聲音，湊到沈嶼耳邊說：
“看到那個了嗎？就是那個長得最好看、最清秀的，她叫王小雨，來這兒兩年了。”
沈嶼挑眉，再次看了過去：“兩年？”
李丙點頭。
“她剛來的時候，比現在還好看，跟個小仙女似的。”
李丙的聲音更低了，語氣裡滿是惋惜。
“你也知道，在這種地方，長得好看的女生，一般都沒什麼好下場。”
沈嶼沒說話，只是輕輕皺了皺眉——他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意思。
李丙自己答了：“要麼去裸聊組，要麼去六樓供男人們……。”
裸聊組。
六樓。
沈嶼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張陽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聲音有些發抖：“你是說……那種……”
李丙點頭：“對，就是那種。”
“在這裡，女生一旦被送去六樓，就徹底完了，再也下不來了，到最後，要麼被折磨死，要麼就被逼瘋。”
張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丙又看向那個叫王小雨的女孩，眼睛裡帶著幾分複雜的光。
“但她比較爭氣。”他說，“博彩組業績好，又攀上了侯經理，所以現在過得還算‘安穩’。”
他特意咬重了“安穩”兩個字。
張陽在旁邊小聲問：“六、六樓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
李丙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你說呢？”
張陽的臉色更白了。
李丙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說：
“你說呢？園區裡這麼多男人，常年待在這裡，沒地方發洩，六樓就是他們的樂園。
那些女孩，有的是被騙來的學生，有的是業績太差被送上去的，還有的是不小心得罪了看守、被故意罰上去的。”
“上去之後，就沒有回頭路了。不分白天黑夜，被人肆意欺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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