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
瀾汐在另一側落座，接過林晚兒遞來的茶水，輕聲道謝。
“我一路過來，見過不少人類活動留下的痕跡，可以想象這個世界在之前應該十分繁華，但現如今都被詭霧所破壞，現在真正還在運轉的城鎮，這裡是第一座。”
“都是一點點重建起來的。”
蘇曉說道：“剛到這兒的時候，比現在冷清得多。”
他們說話時瀾汐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三女。
西階。
三人都是西階，身上的氣息很穩定，顯然走得很紮實。
這樣的實力終於讓她找回了些熟悉的感覺。
這才正常嘛，以這方世界異變的時間來看，能修煉到西階己經算得上極為出色。
考慮到她們與蘇曉的關係，平日裡必然不缺資源，達到這個程度倒也說得通。
這才是正常的修煉進度。
瀾汐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蘇曉。
那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
同樣生活在這個世界，他所展現出的力量居然己經逼近八階。
倘若放在那些底蘊深厚的古老族群中，她還能將之歸於漫長歲月的積累，可這個世界發生異變才多久？
再充沛的修煉資源，也不該有這樣的效果。
而且不出意外，以現在這個世界文明的發展進度，修煉最佳資源應該只是最簡單的吸收妖晶。
妖晶能夠補足修煉所需的能量，卻代替不了生命自身的成長。
吸收、煉化需要時間，身體能夠承受的能量也有上限。
而比這些更難逾越的，則是潛力。
有的生命生來強大，晉升六階、七階不過是早晚的事；有的卻終其一生，都邁不過某一道門檻。
即便把妖晶堆到面前，也只能看著。
到了六階之後，這種差別尤其明顯。
倘若潛力己經耗盡，再想突破，便需要極為罕見的機緣。
就算仍有成長的餘地，修煉速度也會逐漸放緩，很難再像低階時一樣，靠大量吞服資源接連破境。
蘇曉卻好像完全不受這些限制。
瀾汐越想越覺得先前將一切歸於世界意志的眷顧，似乎也有些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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