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郭老闆的電話從香港打來。
“陸老闆,合同準備好了。你過來籤,還是我派人送過去?”
“你傳真一份過來,我先看。”
傳真機吐出四頁紙。陸澤掃完,劃掉兩處模糊表述,加了一條:若因乙方供應鏈問題引發閃梭連帶損失,乙方承擔無限追償責任。然後拿起車鑰匙。
林小虎在門口問:“陸哥,去哪?”
“香港。”
下午三點,中環八樓那間辦公室。郭老闆看完修改條款,沒有多問,簽字蓋章。傳真回執發回深圳,陸澤把原件鎖進公文包。
“郭老闆,”他站起來,“除了那批貨,我還要一樣東西。”
“什麼?”
“三星華南區銷售經理的名單和聯絡方式。”
郭老闆愣了半拍:“你要直接找三星?”
“你不找,他們遲早會來找我。與其被動接招,不如主動遞繩子。”
郭老闆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名片,遲疑了一下,又翻出一張:“這個金代理,韓國人,常駐香港,管區域出貨。這個樸經理,管華南區供貨額度,常駐廣州。你找後者,找對人了。”
“謝了。”陸澤接過名片,轉身出門。
郭老闆在後面追了一句:“三星不籤終端品牌,只出顆粒。你去談也沒用。”
“我不談顆粒。我談別的。”
回深圳第二天,陸澤撥通宋啟明的電話:“我需要確認一個人:三星華南區樸經理,他做決策的空間有多大?”
宋啟明那頭安靜了幾秒:“我去查。你準備找他談什麼?”
“談一單讓他少操三年的心。”
“你這麼做,是想從源頭把賽勒斯的根掐斷。”
“貿易行截貨,只能截三個月。源頭的口子不封,三個月後他們又會對三星的渠道捲土重來。那批貨只是遞刀,我要做的是直接跟鑄刀廠簽下長期協議。”
宋啟明說:“等訊息。”
當天晚上,林小虎從電子市場回來:“陸哥,賽勒斯那批老白牌在渠道里又開始動了。聽說他們降了一輪價,一百九十九一臺。”
“清了。他們資金要回血,再不降價,三星的預期也救不了他們。”
“那我們要不要跟?”
“不跟。他們清庫存,正好幫我們把低價清掉一部分使用者。等三星那邊的事辦完,我再收拾他們。”
第二天下午,宋啟明的回話到了:“樸經理能做主,許可權很大,直接對接供貨合同。金代理只是一個門面。”
“夠用。”
。州廣飛虎小林著帶澤陸,晨早天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