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
凱莉在那邊沉默了更久。
“你是真的不會表達還是裝不會。”
“真的。”
“那你現在是什麼表情。”
陸澤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牆。
“沒表情。”
“那你能笑一個給我聽聽嗎。”
陸澤笑了一聲。
“笑了。”
“這算笑？”
“算。”
凱莉也笑了。
“行吧。算。”
掛了電話陸澤坐在那兒沒動。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通訊錄裡六個人了。
多了一個高地的聯絡人。
還多了一個北角出版社艾倫的號碼。
“六個人。”
他自言自語。
“等於以前的兩倍。”
他站起來去倒了杯水。
回來的時候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簡訊。
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日落廠牌的A&R。請問是Ze先生嗎？”
陸澤看著那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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