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子回過神,多看了李為君兩眼,此子圍棋天賦極強,難道,象棋天賦也不差?
不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樣的人才,鶴鳴書院應該早早得知才對。
難道,鶴鳴書院的招生閣偷懶了?
不應該啊,其他三大書院,不也是沒動靜?難道他們也偷懶了?
除非,這個李為君,是從石縫裡蹦出來的!
亦或是東嵩書院山長於希文在路上撿的。
伯夫子回過神,不再多想,緩緩說道:
“開始吧。”
李為君低頭看著自己的棋子,是紅色,象棋之中,執紅者先。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向冠宇,見對方神色平靜,並沒有如臨大敵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他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還是說他對自己有信心。
李為君不再多想,說道:“我先?”
向冠宇頷首道:“好。”
李為君當即提起棋子,落在了當頭。
向冠宇看著對方當頭炮,立即提子應對。
眾人屏息凝神的望著牆壁上的龐大棋盤,看著上面的棋子不停發生變化。
因為是守擂,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一局輸了,那就是落敗。
因此,東嵩書院的眾人都很緊張。
伯夫子此時心中也很是緊張,輸一次就夠了啊,輸兩次就過分了啊!
而且還是輸給同一個人!
這次再落敗,他真就沒辦法跟鶴鳴書院山長交代了。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伯夫子眼裡的絕望也越來越濃。
棋盤之上,李為君所執的紅色棋子,大開大合,宛若力能扛鼎的霸王一般,只來硬的。
向冠宇所執的黑棋,卻如同一名劍客,出手之間,盡顯凌厲之色。
但是,面對李為君的攻勢,以及出其不意的落子,向冠宇逐漸落於下風。
半刻鐘過後,向冠宇面如土色,看著自己的老將被將死,嘆了口氣,“我輸了。”
說完,他低頭拱手道:“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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