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指了指坐在遠處椅子上,手捧飯碗,手握筷子的李為君,“就是這位。”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為君身上。
李為君皺了皺眉,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
這是拿我當擋箭牌?
李為君不動聲色,想聽聽她還有什麼話說。
如月接著說道:
“諸位公子應該都有耳聞,今年五大書院的學術交流上,這位東嵩書院的李為君李公子,替東嵩書院拿下了八塊勝者牌!”
“其中詩詞文章交流上,李公子所做的詩詞文章,更是讓五大書院的夫子、院生,心服口服。”
如月問道:“諸位公子跟李公子比詩詞文章,比得過嗎?”
在場眾人沉默不語,許久,在場人中,那名三十多歲的男人開口說道:“李公子大才,我確實比不過。”
另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抱拳道:“在詩詞文章這塊,我是心服口服。”
一名紅袍青年笑呵呵道:“李公子在學術交流上所作的詩詞文章,我已聽說,確實是絕品,我自愧不如。”
李為君放下碗筷,站起身對著他們抱拳還禮道:“諸位過獎。”
如月見在場的富家子弟們沒有了爭議,抿唇一笑,說道:“所以,奴家姐姐就想出了今日題目。”
見眾人都無話可說,如月目光放在了李為君身上,脆聲說道:
“如果李公子能回答出來,奴家這就帶李公子入屋,與我姐姐相見。”
李為君搖了搖頭,“不必了。”
“你回去告訴素魚姑娘,不想見我,就儘管說,何必刁難於我。”
“我吃完這頓飯就走。”
“......”
如月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他。
她想到了很多種回答,但是沒有想到,李為君竟然會這樣回答。
不必了?
這樣的回答,自己哪能帶回去交差啊。
如月忍不住問道:“李公子,以您的才華,這樣的題,應該不難吧?”
李為君笑呵呵道:“那就請如月姑娘拿著這樣的題目,去京城各大書院轉轉,問問各大書院的夫子,看看他們能不能答出這道題。”
“千古絕對,意味著什麼,素魚姑娘不清楚,有人清楚。”
李為君轉頭看向了在場的富家子弟們,說道:“比如在座的諸位,他們就很清楚,這題目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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