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望向侯縝,說道:“我看林公公好像連動都沒動一下......”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
侯縝也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為君此時也意識到不對,趕忙將手中的水碗放下,和侯縝一起,來到了床邊上。
龐碩距離最近,此時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到了林永亭身邊,抬起胖手拍了拍林永亭的臉,急切叫道:
“林公公,林公公?”
幾秒過後,林永亭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叫魂呢?”
雖然林永亭的聲音很是虛弱,但從他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他並沒什麼大礙。
李為君頓時鬆了口氣。
侯縝也放下心,回到椅子上坐下。
龐碩多看了他兩眼,方才收回手掌,說道:“你從大早上到現在,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林永亭閉上眼睛,嘴上說道:“雜家是燒的說不出話。”
“動一下渾身上下都在痛,換做是你,你想動嗎?”
龐碩額了一聲,想想倒也是,他現在的情況,和林永亭描述的差不了多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再次哼哼唧唧起來: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為君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痛的後背,說道:“估計得等個十天半個月。”
“那時候咱們就差不多了。”
龐碩不再多說,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李為君撐了一會,便回到了屋子睡下。
隨著時間過去,密巡司眾人身上開始出現膿皰,讓李為君鬆了口氣的是,和他想的一樣,大家的症狀並不嚴重。
如他預料的那樣,距離他們接種人痘,到痘痂脫落,一共用了二十天時間。
這天早上,密巡司眾人站在院子裡,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活動著四肢。
“沒病的感覺真爽啊。”
龐碩伸展著雙臂,咧嘴說道。
林永亭此時也神清氣爽,看著李為君正在收集的痘痂,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胳膊。
他們接種人痘以後,並非像其他人患病那樣,臉上都長出膿皰,只在胳膊上長出了些許。
痘痂脫落之後,他們的胳膊上,都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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