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呵笑了一聲說道:
“孫大人,這是我密巡司的事,三法司也要過問嗎?”
孫旭堯說道:“如果林公公願意說的話,我們洗耳恭聽。”
“若是林公公不願意說,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林永亭淡淡說道:“咱家勸你們還是不要瞎打聽,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咱家就不奉陪你們了。”
黃明舉這時說道:“林公公,你們密巡司做事,是為了朝廷,我們三法司做事,也是為了朝廷。”
“你分得這麼清楚幹什麼?”
林永亭瞅了他一眼,說道:“分得清楚一點好,這樣一來,也免得有人在聖人那裡,說我密巡司越司侵職,黃大人,你說是不是?”
黃明舉呵呵一笑,說道:
“就算林公公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林永亭聞言,眯起眼眸說道,“哦?黃大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你與此事有關?”
黃明舉淡淡說道:“林公公多慮了,我們這些人,都是朝廷命官,怎麼會跟慶國軍情司的賊鼠扯上關係。”
聽到這話,林永亭臉色一變。
李為君也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他們今天抓到慶國軍情司諜探的事,除了他們密巡司以外,再無一人知曉。
三法司的人不可能知道才對。
林永亭也是這麼想,眯著眼眸掃視了眾人一眼,冷聲說道,
“看來諸位還真跟此事有關啊。”
“雜家今天就是想對你們客氣點,怕是也不行了。”
韋萬石這時開口說道:“林公公是在懷疑,我們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打消你的疑慮。”
說完,他轉頭對著車後說道:
“把人帶上來。”
“是!”
兩名三法司的小吏應了一聲,緊跟者,那兩個小吏,帶著一個渾身顫抖、面色蒼白的腳伕朝這邊走來。
看到那個腳伕,林永亭眼瞳一凝,他剛剛讓人把今天的腳伕全部帶回去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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