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來一遍,他絕對不會被三法司的人那般輕易地唬騙到。
就在此時,李為君的聲音響起道:
“林公公,其實咱們今晚也不是一無所獲。”
聽到這話,林永亭轉頭看了他一眼,一臉無奈地說道:
“一無所獲?現在不是收穫不收穫的事,現在炭商通敵的罪名,已經立不住,慶國軍情司的賊鼠,都已死絕,沒留下一個活口,郡主交代咱們的事,徹底辦砸,雜家都不敢想,聖人要是知曉,該是何等雷霆大怒。”
李為君看著他說道:“林公公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一無所獲,指的不是這些。”
林永亭聞言問道:“那你指的什麼?”
李為君耐心道:“林公公,你仔細想想三法司的人剛才的那番話。”
林永亭皺著眉頭道:“不就是他們詐雜家嗎?”
李為君問道:“他們費那麼大勁,圖的什麼?”
林永亭板著臉龐說道:“還能圖什麼,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早就投靠了望族,他們就是在給望族洗地。”
“雜家現在也是想明白了,望族就是給他們出的主意,讓他們藉此機會,洗清咱們密巡司大牢內的那些炭商身上的勾結敵國之罪,只要洗清了這個罪,那咱們手裡就沒有刀,自然又傷不到望族他們。”
說著,林永亭長嘆了一口氣,“一招不慎,滿盤皆輸啊......”
李為君忽然笑了一聲。
林永亭見狀,眉頭一挑,“為君,你怎麼現在還笑得出來?”
李為君看著他認真說道:“林公公,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剛才其實已經說到了重點。”
“那就是三法司的人迫切想要證明,咱們牢裡的那些炭商,沒有勾結慶國軍情司。”
“他們現在把轉移木炭的事,推到了慶國賊鼠身上,他們越是急著撇清,就越說明,轉移木炭一事,還有今天晚上慶國軍情司的動靜,望族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話,林永亭眼眸一亮,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幾分,冷靜下來自己想了想,喃喃自語道:
“為君,你說的對,他們要是心裡沒鬼,何必大晚上的過來,從雜家嘴裡套話?!”
李為君接著說道:“這還只是其一,其二就是,孫旭堯孫大人剛才臨走說的那句話。”
“他剛才說,腳伕知道木炭的下落。”
林永亭皺著眉頭道:“他那話不就是在戲耍雜家嗎。”
李為君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這麼覺得。”
“我覺得他沒有說謊。”
林永亭看著他問道:“你覺得他沒有說謊?那他為什麼提醒咱們?換做雜家是他的話,巴不得咱們一輩子都找不到那批炭。”
李為君正色說道:“正因為咱們找不著那批炭,所以孫旭堯才提醒咱們。”
“林公公,你要知道,現在被轉移的那批炭,是燙手的山芋,這批炭一日藏在城裡,一日沒有被找到,望族的人就一日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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