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管他盛京還是胤京，效果一樣就行！”
“反正現在歐陽守拙焦頭爛額，這就夠了！”
李恕也在旁邊點頭道：
“二哥，三哥說的對，效果一樣就行。”
李曜看著他們兩個，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事，跟他們說了，他們也聽不懂。
李曜深吸了口氣，站起身，說道：
“走吧，先去天樞書院。”
不管怎麼說，昨天已經在父皇面前提了歐陽守拙和蕭沐白出錢的事，這事就必須儘快辦妥，不然真就是欺君了。
李曜、李寬、李恕三人坐著馬車，再次去往天樞書院。
馬車上，李寬一臉興奮，已經在想象歐陽守拙見到他們時感激涕零的模樣。
李曜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只是那微微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天樞書院，山長書房之中。
歐陽守拙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攤著那份盛京日報，整個人焦頭爛額，卻又無可奈何。
他很想破口大罵，可也知道，破口大罵無濟於事。
歐陽守拙也想過辯解，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
一旦辯解，就是自認。
一時之間，歐陽守拙此刻心中後悔萬分，早知道會有今日，就不退出了。
監院王棟樑站在一旁，神色凝重，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道：
“山長，這不對勁。”
“今日的胤京日報上，一個字都沒有提咱們。”
“罵咱們的這份報紙，是新冒出來的盛京日報。”
“胤京報社是密巡司的產業，密巡司明顯沒有說咱們的不是。”
“眼下要緊的，是查清楚，這個盛京報社，是出自誰人之手。”
王棟樑神色凝重道：
“我覺得，不太會是密巡司乾的。”
歐陽守拙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你為何會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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