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此時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睜大眼睛看著常雷,問道:
“查封了?好端端的,開智報社怎麼就被查封了?”
李曜冷哼了一聲,說道:“還能是因為什麼?定然是因為開智報社發的報紙,密巡司覺得是在抹黑他們。”
李曜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坐回椅子上,看著胤京報社的報紙,沉聲說道:
“密巡司不僅登報,而且還查封報社,好手段啊。”
“你們看看這個。”
李恕指著報紙對他們說道:“剛才咱們沒有細看,這報紙上面,還提到了兩個人的供詞。”
李寬仔細看了一眼,念出上面的名字,“懷德坊開賭坊的譚大以及賭徒時遷......”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恕,問道:
“你知道這兩個人嗎?”
李恕沉默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說道:
“有。”
李寬頓時不滿,皺眉道:
“老四,你怎麼辦事的,怎麼能弄出這麼大的把柄。”
李恕看了一眼李寬,心中有些惱火。他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指責他,聲音也冷了幾分,說道:“我派的人絕對可靠。”
李寬指著報紙反問道:“若是可靠,那這兩個人的供詞是什麼?”
李恕毫不猶豫地說道:“肯定是屈打成招。”
李寬搖了搖頭,道:“現在說屈打成招,為時已晚,百姓可不管這些,他們看到這份報紙,再加上報社被查封,只會覺得你讓人開的那家報社確實有問題。”
“搞不好,百姓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咱們了。”
李恕惱怒道:“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倒是拿出個解決辦法。”
李寬見他這副態度,愈發不滿,說道:“報社是你讓人開的,你手底下人辦事不力,你現在叫我拿解決辦法來,我拿什麼解決辦法?要拿解決辦法,也是你拿才對。”
“你......”
李恕當即想要反駁,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坐在旁邊的李曜便打斷他說道:
“好了,都少說幾句,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眼下,密巡司已經出招,封了開智報社,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這份報紙要是天樞書院和白鹿書院那兩位山長看見,你我明天去找他們要錢,可就難如登天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常雷憂心忡忡地說道:
“殿下,臣擔心被封的不只是開智報社,很可能密巡司已經著手查封靖言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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