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星璀在街上買了些食物,然後回到他們的海濱公寓。
“早上的調查怎麼樣了?” 吃午飯時,黎森羅問。
星璀想了想,把自己和林簡瓔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和黎森羅說了。
“你怎麼看?”
黎森羅放下筷子,認真思考起來。
很顯然,自己的“伴奏者”對那個女孩並不信任。
“你懷疑她在騙你?”
星璀嘆息了一聲。“至少,是沒有完全說實話吧。”
“從哪裡看出來的?”
黎森羅回想了一下星璀轉述的整個對話。
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啊?
“那個女孩,什麼都沒問。”星璀正色說,“一般人在綁架被救回來後,不是應該急著想知道是誰綁架了自己,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警察有沒有抓到人,有沒有線索,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安全……不是嗎?”
黎森羅想了想,點點頭。
他自己也被綁架過,當時確實滿肚子都是這些問題。在薇巧巧來救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問這些。
“但是林簡瓔,始終只回答我們的問題,自己沒有提出任何疑問。”星璀說,“這不符合常理。”
“也就是說——”黎森羅想了想,“她有可能,對什麼人綁架了她,是有頭緒的?只是故意隱瞞不說?”
可是,她為什麼要包庇綁架自己的罪犯?
“原因可能有很多,比如她自己也牽涉其中;或者犯罪者是她認識的人,她在幫忙掩飾;或者還有什麼其他因素……總之,單從她那條線索調查是行不通的。”
黎森羅似懂非懂地點頭。
既然藍海集團是個家族大財團,這綁架事件背後可能有什麼很複雜的原因也未可知。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案件涉及了神話現象,那真理研究會就不能坐視不管。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我下午要研究警方送來的資料,有件事可以交給你去辦。”星璀說著,在一張紙上寫下一個地址,“昨天林簡瓔失蹤時,第一時間報案的不是她的家人,而是她平時常去的一家心理診所。這一點也顯得十分古怪。你要是有空,可以去那家診所向報案的醫生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挖到點線索。”
黎森羅接過地址,想了一下。“我需要假裝有心理疾病,去掛個號求診?”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可是我並不擅長說謊啊!”
黎森羅說著,一手扶住腦袋,輕輕嘆息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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