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想到——他卻利用了我的信任。
就在上個月的一次降神儀式中,他站在一個法陣中,把我召喚出來困入其中。
然後——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
他活生生地撕裂了我的‘神權’,把其中的一大塊納入己有。
修普諾斯!
他明知道我是掌管著‘死亡’權柄的神,如果我的神權不完整,會給人間帶來多大的災難!
可是,他一點也沒有猶豫地就這樣做了!僅僅只是因為他覬覦我‘神權’的力量!”
修普諾斯聽得渾身顫抖起來。
他哥哥描述的那個陰險而又殘忍的頌神者,和過去曾經服侍他多年的那個溫和、順從的少年——
簡首不是同一個人!
在過去的西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哥哥。”修普諾斯又生氣又心疼,只得緊緊地握著兄長的手。
“都是我的錯……”
如果他沒有誤認為前頌神者己經死亡,自作主張地和他斷開契約就好了。
這樣的話,那個人偶也許就不會另行召喚他的哥哥,這場被撕裂神權的災禍,也不會降臨到塔納託斯的頭上。
面對弟弟泣不成聲的傾訴,塔納託斯只微微露出苦笑。
“不是你的錯。”他柔聲說。
“誰能想到頌神者能夠竊取所契約神明的‘神權’呢?這事情有史以來從來沒發生過啊!”
但修普諾斯依然不依不饒。
“我會幫哥哥把神權搶回來的。”他狠狠地發誓,“我會好好教訓我的前契約者,讓他付出代價的!”
塔納託斯只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不要衝動,修普諾斯。”他輕聲說,“母親大人己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們只需要安心等待即可。
我相信,你我聯手,我們一定能把搶回我的神權來。
只是,還有一件事令我十分擔心——”
他俯身在自己弟弟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修普諾斯的臉色頓時白了。
“放心,哥哥。”他抓著塔納託斯的手,指尖都在顫抖。“這麼不吉利的事……一定不會發生的。”
塔納託斯只是苦笑著。“我當然也希望事情不會變成這樣。但……萬一,我是說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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