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理性高於感性的鍊金人偶,面對己經被指出的問題,沒有逃避這種選項。
“星之巫女,你好像對‘末日’的瞭解很深啊。”羅慕洛斯用他晶瑩的紫瞳盯著星璀,“雖然不知道在三月的那一天,在你弟弟刺了我一劍,搞得我們險些同歸於盡之後,這世界後來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你到底又看見了什麼……
但,我想我現在就是再怎麼追問你,你也不會說的吧。”
星璀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能清理掉身上的末日汙染,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透露一點。”她態度冷淡地說。
羅慕洛斯轉過頭去。
“我不喜歡被操縱,尤其是在與哥哥相關的事情上。”他悶悶地說,“所以,在確保我能隔離末日汙染的精神影響之前,哥哥可以先在你們那兒再寄放一陣子。
但,不要以為那會耽擱很久。
我遲早會想辦法,把‘末日’的影響從我的精神中分離出來一些的。
到那個時候——我再來接哥哥回去。”
他說著,翅膀一拍,輕巧地從空中降落。
星璀緊緊地握住拳頭。
“結束了嗎?”她聽到耳邊林月棲的聲音問。
由於這己經是短時間內的第二次“降神”,消耗很大,因此按照兩人之前的計劃,林月棲在確保黎森羅己被成功控制之後,便立即結束了對阿爾忒彌斯的召喚。
星璀無力地點點頭。“至少這次,總算是說服那個小混蛋了。”
這樣看起來,羅慕洛斯(羅穆斯)的劍傷雖然己經修復,但他的狀態也並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樣好。
估計那人偶大部分的力量,平時都用在抑制體內的末日汙染上了。
想到這一點,星璀感覺喜憂參半。
可以讓他們鬆一口氣的是,羅慕洛斯如果自身情況不好,估計就沒法率領萬神殿,來和真理研究會作對了。
但令她沒法高興起來的一個現實則是——
這個世界,竟然是靠著恐怖分子頭目的自我抑制,才能太平到今天的。
萬一哪天羅慕洛斯壓不住他體內的汙染,恐怕像今天塔納託斯這樣的情況,就又會重演。
她嘆了口氣。
“走吧……”她低聲對林月棲說,“該回去了。”
這次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比如,己經模糊地想起一些自己的過去的黎森羅——
回去之後,她要怎麼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