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僕一臉為難地互相看了看。“可是尹誠先生的命令說……”
“你們要是覺得為難,我去找尹誠伯父。”尹織夢說著,作勢要走,“我就跟他說是你們讓我去找他的。”
“別——!”那幾個人趕緊出聲道。
家主尹誠不想看見尹織夢,這在尹家是個人盡皆知的秘密。
若是分家小姐真的去跟家主說,是這些家僕讓她來的,回頭他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您過去吧。”一名看起來像是主管的男人說著,勉強移開身子,“不過,請體諒我們一下,不要在下面逗留太久。”
尹織夢點點頭,不客氣地走下樓梯。
在她的眼前,昨晚黎森羅見過的那個寬敞的地下場所,己經燒得一片焦黑。
尹織夢彎下腰,拿出“聯絡員”調查時的專業態度,對一片狼藉的火場殘骸進行檢查。
她沒有發現的是,當她蹲下身子的同時,一個髒兮兮的金蘋果從她的口袋裡滾了出來,落到一邊。
在圍著整個地下室走了一圈之後,尹織夢掏出手機,打給自己的哥哥。
“是我。”聽到電話那頭尹織暮的聲音,她悄聲說,“我替你們回了一次尹家大宅,檢查了那個地下室……放心吧,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再加上那場大火,現場燒的什麼蛛絲馬跡都不剩。
沒有人能從這堆廢墟里看出任何資訊來的,你可以放心。”
從電話那頭,尹織暮嘆息了一聲。“我本來就沒有不放心,是小玫瑰閣下堅持要寧檸這麼做……真是的,你們是不是太謹慎了啊?”
“花妍都和羅慕洛斯一起出現在古城了,我們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吧?而且,我看那位總祭司長少年的筆記中還寫著,花妍甚至曾經逼他安排了對你的暗殺行動……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之前都不跟我們說?”
尹織暮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
尹織夢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要是自己想不通,願意像個受虐狂一樣地被你老婆這樣折騰,我確實管不著……但是,暮哥哥你可是真理研究會最重要的技師和工程總管,‘理事’們不會允許你這樣以身涉險的,這一點,相信你自己也清楚。”
尹織暮沉默了半晌。
最高管理機構“理事會”正是因為知道他和花妍的恩怨,這些年才會把他像這樣幽禁在南郊,還派伴奏者寧檸時刻監視著他,不許他隨意行動。
畢竟,他所掌握的知識和技術,對整個真理研究會來說,都實在是太重要,太不可或缺了。
“理事”們絕不敢冒著失去他的風險,讓他和妻子花妍再次見面。
“頌神者還真是不自由啊……連自己決定生死的權利都沒有。”他喃喃地說。
“這是什麼話。”尹織夢不禁生氣,“難道暮哥哥你很想死嗎?”
尹織暮苦笑了一聲。“放心吧,我並不想死。”他過了一會兒才說,“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美好的事物等著我去發現呢。”
尹織夢這才鬆了一口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她認真地說,“請暮哥哥你像平時一樣,不管再難看,也要掙扎到最後一刻吧。
這一次,我們都會陪著你。”
尹織暮在電話另一端認真點頭。
”!鬥戰的者神頌為作我——吧著看地好好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