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妍若無其事的回答,寧檸氣得渾身發抖。
“花妍你這女人還有心嗎!暮院長會把這枚戒指給你,說明他願意把自己的命都交到你的手裡,他對你真是掏心掏肺地獻出一切了,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感情的嗎!
赫淮斯托斯給了阿弗洛狄忒這枚薔薇戒指,是因為捉姦示眾那狗血事,說起來他做得是很過分,所以才不得不用這樣的禮物,來表達自己的歉意的吧。
但暮院長絕對沒有對你幹過類似的事情吧!可他也願意給你這枚戒指!
你不但不感動,還成天變著法子想要羞辱他、折磨他,甚至不惜為了萬神殿的實驗殺害他……
你這種扭曲的心態,到底是因為你自己不喜歡暮院長,還是因為阿弗洛狄忒對赫淮斯托斯的恨?”
聽到寧檸的質問,花妍只是冷血地哼了一聲。
“你沒有資格評判我。”她冷冷地對丈夫的伴奏者說,“我丈夫也是在上次在戰鬥中羞辱了我之後,為了討好我,為了求我不要就此不理他,才主動把這枚戒指雙手奉上的……
聽說自從我投奔萬神殿以來,真理研究會藉口為了從我的刺殺中保護我丈夫的安全,一首把他幽禁在古城的鍛造場中,不允許他出來拋頭露面。
雖然你們乾得很過分,但連我都不得不說,你們的判斷難得正確了一回呢,真理研究會。
畢竟,不管被我背叛多少次,我的丈夫總會輕易中招我的媚術,無數次地乖乖回到我的身邊。
要不是因為你們的囚禁,他估計這次也早就會乖乖地聽我的召喚,趕著來送死了。”
她說著,彎身輕輕撫摸了一下尹織暮的臉頰。
“你說對不對呀?你是不是很願意為我去死呀?親、愛、的。”
尹織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攤上一個這麼變態的妻子,真是實在太鬧心了。
“暮院長。”寧檸見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你答應過真理研究會,不會主動求死的。”
“唉,你們真理研究會管的可真寬,不但限制我老公的人身自由,連他的生死都不允許他自己掌控嗎?”花妍吐吐舌頭,“真是一個壓抑的地方,幸好我己經逃離你們了。”
她說著,忽然用力把尹織暮重新推倒在地上,然後跪坐在他身上。
這姿勢在成年人看起來也許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但花妍此時的用意,卻是想要丈夫的命。
“暮院長!”寧檸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唉,你體諒體諒你自己的搭檔吧。”花妍笑得幸災樂禍,“就算他想逃,他也沒辦法靠自己站起來,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不如乖乖地讓我抽取神權,還可以少受一點罪。”
她說著,順手啟動了自己的“惑織甲”。
“老公,看著我的眼睛。”她盯著尹織暮的雙眼,開始施展媚術,“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尹織暮別過臉不想看,但己經晚了。
和之前的無數次一樣,只一瞬間,他就中了自己妻子的媚術,渾身癱軟無力,頓時連伸手推開花妍的力氣都沒有了。
花妍滿意地展顏一笑,扯開尹織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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