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早一些。
真理研究會的眾人還在與塔羅斯打得難捨難分時,寅時理事陸曉玫己經悄悄離開了戰場。
一口氣將整個戰場拖入影子世界,令她靈力耗費巨大,但她走向古城城區的腳步依然堅定穩當。
在城市和郊區的邊界處,尹家的家主尹誠正率領一眾巫族子弟忙著處理後勤工作。
“郊區的戰鬥怎麼樣了?”見到陸曉玫一臉疲倦地走來,他朗聲問。
“應該問題不大。”陸曉玫揉著眼睛打呵欠,“市區裡的情況呢?”
“放心。”尹誠說,“尹家所有能幫忙的巫族都出動了,我們和真理研究會的員工一起,己經把最危險地區的居民全數疏散,其他地區的應急預案也做好了。
對應的新聞管控也己經開始執行,就說南郊外側今天有臨時的軍事演示和交通管制。”
陸曉玫點點頭。“辛苦你了。”她說著抬眼看了尹誠,“能過來一下嗎,尹誠理事?
我有些機密事件要和你商議。”
尹誠不疑有他,吩咐下屬們繼續各自幹活,隨後便跟著陸曉玫遠遠地走到一塊空地上。
“是什麼事啊?”在兩人停下腳步後,尹誠表示疑問,“就算要說理事會的機密,我們這走的也有點太遠了吧。有必要避人耳目到這個地步嗎。”
陸曉玫看著尹誠,忽然冷笑一聲。
“這不是為了尹誠理事你自己的面子嗎。
——畢竟,你也不想在自己的家族面前身敗名裂,讓尹家的小輩親眼看到尊敬的家主大人,被理事會當囚犯一樣押走吧。”
聽著這飽含敵意的話語,尹誠不禁後退一步,臉色白了白。
“陸姑娘,你在發什麼瘋?”他呵斥道,“現在正是應對萬神殿恐怖襲擊的關鍵時候,我沒有時間來奉陪你的這種胡說八道!”
陸曉玫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她可是連冥界法官彌諾斯都能懟過去的奇女子,尹誠的這點虛張聲勢,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應對萬神殿的恐怖襲擊?”
“尹理事,你摸著良心認真告訴我——
在你控制下的古城尹家,到底是想要‘應對’這種恐怖襲擊,還是想要‘幫助’萬神殿,好找機會製造混亂,讓那幫恐怖分子在完成實驗後能夠順利脫身?”
尹誠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的意思是,我貴為真理研究會的最高權力者之一,西大名門的尹家家主,竟然會暗地裡和萬神殿這種人人喊打的恐怖組織勾結一氣嗎?
陸曉玫!血口噴人也要有個證據!”
寅時理事竟然指控丑時理事是真理研究會的叛徒,是萬神殿安插在組織內部的奸細——
正如陸曉玫自己所言,這事要是公開出去,絕對會成為撼動尹家、古城、甚至整個真理研究會的一枚重磅炸彈!
然而,尹誠的激烈反應似乎早就在陸曉玫的預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