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實在沒明白對方到底想表達什麼。
“您也說了，雲昭之才有目共睹，
若是什麼都不做，正常情況下，她就是有那個能耐六元及第的。”
“來參加春闈的哪個還沒點才華了？
各州解元未必會差她多少！”
黑衣人聽右相那般贊雲昭，又不高興了。
他怒聲道：
“尤其江南一帶文風鼎盛，有好幾個才子亦是在《京城月報》上發表過令人讚不絕口的文章！
更不用說謝老柳老這二位與莊老齊名的大儒亦有學生在今年下場參加春闈，
這一屆本就是人才濟濟，龍虎相爭！
只要那雲昭的文章沒能如鄉試時那般，跟人拉開太大的差距，
在兩篇文章差距較小，能夠產生爭議的情況下，便是不給她這個第一，又有誰能說什麼？
另外，讓那些人巡考之時，多在雲昭那邊走走晃晃，擾一擾她的清淨，稍微影響一下她，很難嗎？”
“……”
右相沉默片刻：
“那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依然能脫穎而出，和人拉開差距呢？”
“你說呢？”
黑衣人在右相府待了約莫兩刻鐘左右的樣子，才又如來時那般，悄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兩日後，會試的日子總算是到了。
會試和鄉試的安排差不多，都是三場，每場三天，只不過考題會更難一些。
而且因為參加會試的讀書人，也都是各州的佼佼者，所以競爭壓力也會更大。
但在這來自大寧各處的舉子之中，雲昭無疑是名氣最大的那一個。
她出現在貢院門口的瞬間，便吸引了無數道目光。
“阿昭。”
墨沅毫無疑問是第一個走上前的。
沈凌嶽之前本來也說過，讓墨沅也一塊兒去國公府住，
但墨沅說國公府這樣的地方只會讓她覺得拘束，甚至讓她感到有些侷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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