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最後還是把那桶紅燒牛肉麵吃了。
不光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掉了一大半。
人在餓的時候，尊嚴這種東西確實不怎麼值錢。
周明遠坐在旁邊看著他吃，也沒急著跟他說什麼電競夢想，更沒畫什麼“以後進職業隊年薪百萬”的大餅。一直等林川把塑膠叉子扔進桶裡，他才看了一眼腳邊那個舊雙肩包。
“晚上住哪？”
林川抽了張紙擦嘴。
“還沒想好。”
“跟家裡吵架了？”
“嗯。”
“因為打遊戲？”
林川抬起眼。
“老闆，你查戶口？”
周明遠笑了。
“脾氣還不小。”
他沒繼續問，站起身朝樓梯口走。
“吃完跟我上來。”
林川也起身。
“幹嘛？”
“不是想靠遊戲掙錢嗎？”
周明遠頭也沒回。
“樓上有四個人，正好缺箇中單。”
這句話讓林川腳步快了一點。
可走了兩步，他又想到最現實的問題。
“先問個重要的。”
“說。”
“有工資嗎？”
周明遠腳下一頓，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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