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桐在米蘭兼職。
米蘭又是他們下一輪對手。
他盯著輸入框。
“那你支援誰？”
打完沒發。
刪掉。
太傻。
結果陳雨桐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過了半分鐘自己發來：
“今天他們訓練的時候還在說你們。”
林川立刻坐直了一點。
“說什麼？”
“你怎麼突然回這麼快？”
“正好看見。”
“哦。”
林川盯著這個“哦”，有種自己搬石頭砸腳的感覺。
幾秒後她才繼續：
“我也沒聽全。”
“好像是他們中單說，你現在比上次會停了。”
林川想了一會兒。
“什麼意思？”
“可能說你不像以前一直追人？”
“他原話呢？”
“忘了。”
林川：“……”
陳雨桐又發：
“反正沒罵你。”
“那沒意思。”
“你為什麼這麼希望別人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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