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第一場？”
“嗯。”
“緊張嗎？”
林川已經越來越習慣這個問題。
“有點。”
“王者選手也緊張？”
“王者又不是無敵。”
“進步了。”
林川：
“你能不能別像老師。”
“那馬老師怎麼說？”
林川把白板最後一行拍過去。
相信已經練過的東西。
陳雨桐：
“我覺得挺好。”
“你們都一個路數。”
“那你想聽什麼？”
林川想了一會兒。
“不知道。”
陳雨桐發來：
“那就贏了告訴我。”
林川看到這句話。
突然想起極光訓練賽以後。
她第一次說：
“下次贏了告訴我。”
那時候他們連第一場城市賽都沒打。
現在已經從綿陽走到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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