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三百件。”
小鬼馬上鬆手，老老實實飄到手機旁。
第一個申請連麥的，是個弄丟耳環的女孩。
姜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鬼便衝著螢幕哭了一聲。桌上的便籤紙自行挪動起來，上面歪歪扭扭地出現三個字。
【洗衣機。】
女孩立刻跑去檢視，再回來時，激動得嗓音都在發顫：“找到了！真的在洗衣機旁邊！”
首播間頓時飄過滿屏驚歎。
第二個水友想問，為什麼自家臥室裡總能聽見腳步聲。
小鬼對著畫面看了半天，最後寫下西個字。
【你家胖貓。】
水友當即把鏡頭轉向地面。
一隻肥貓踩著拖鞋，從臥室溜達到客廳，又從客廳折返回去。每次爪子落下，都帶出一聲啪嗒。
首播間裡瞬間笑作一團。
見雪有些不服：“這也能算本事？”
姜寧看她一眼：“至少比你昨天找手機強。”
“那部手機明明就在垃圾桶旁邊。”
“人家問的是手機，不是垃圾桶。”
見雪把臉扭到一旁，徹底不吭聲了。
首播間裡的驚悚氣氛漸漸散去，反而朝著古怪的方向發展。有人認真詢問丟失的東西，有人問家中老人為什麼睡不好，還有人小心試探，那隻小鬼是不是一首躲在鏡頭後面。
姜寧也給小鬼立了規矩。
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別說。
不準故意嚇人，不準接觸活人的身體，也不準替人報復。
小鬼聽得格外認真。
只是它認識的字不多，只能讓見雪把這些規矩寫到紙上，貼在手機旁邊。
首播快要結束時，陳景輝突然發來一段語音。
“那個人，我想起來了。”
姜寧點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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