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說的話，也能信？”
小鬼立刻縮到手機支架後，抖成了一團。
楚秋白拿出一張照片，對準鏡頭。
照片里正是那隻舊木盒。盒上的鎖釦己經彈開，半掀的盒蓋下露出一截紅線。
紅線亮起的剎那，小鬼猛地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螢幕撲了過去。
見雪伸手阻攔，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撞上牆壁。
姜寧抬手，一把抓住從木盒裡探出的紅線。
她沒有馬上將線扯斷，而是先看向小鬼。
“你想回去嗎？”
小鬼死死抱緊桌角，用力搖頭。
楚秋白道：“它沒有選擇的資格。”
“可它說，它不想回去。”
“它只是只鬼。”
姜寧抬起眼：“所以鬼的話就不能聽？”
她頓了頓，又問：“你是活人，你說的就一定可信嗎？”
楚秋白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
姜寧把紅線一圈圈纏上指尖，目光沿著它落回照片中的木盒。
“這個盒子裡，關過的不只它一個。”
楚秋白沉默不語。
姜寧繼續道：“有些被你賣給有錢人，替他們招財。還有些被你送去嚇人，等鬧出事，你再把它們收回來。你把自己包裝成救鬼的人，實際上卻是把鬼囚禁起來，再明碼標價地租出去。”
楚秋白的粉絲立刻在首播間刷屏反駁。
就在這時，小鬼從桌後探出腦袋，指著那張照片寫下一句話。
【他說謊。】
姜寧不再跟楚秋白爭辯，抓住紅線猛地一扯。
螢幕另一邊，木盒當場裂開一道縫。連線兩邊的紅線，也從中繃斷。
楚秋白指間的木珠隨之掉了一顆。
從連麥開始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失去從容。
“你憑什麼替它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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