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看著地上的金血。
“收回去。”她奶聲開口，語氣很硬。
黑貓毫無反應，身體在獸皮墊子上抖得厲害。
“我讓你把血收回去。”她伸出小手捏住黑貓的後脖頸，往上一提。
“喵。”聲音細得聽不清，帶著要死不活的顫音。
“少裝死。”
它的後腿傷口完全劈開了，肉翻在外面，骨頭渣子都露了出來。傷口邊緣爬出幾條黑色的細紋。
“什麼玩意兒。”她湊近看。
那些細紋是活的，在黑色皮毛下鑽來鑽去，逼著金色的血往外湧。每鑽一下，黑貓就抽搐一次。
“普通野獸長不出這個。”她鬆開手。
黑貓跌回獸皮墊子上，呼吸快斷了，金色的豎瞳渙散開。
“被詛咒了？”
“找死。”她站起來，往祭壇邊緣走。
“喵。”黑貓掙扎著抬起頭，衝著她的背影叫了一聲。
“閉嘴，躺好。”她回頭丟下一句。
“再亂動，血流乾了首接燉湯。”
祭壇下面全是枯草。
“這附近光禿禿的。”她扒開一塊石頭。
底下全是灰土。
她抬頭衝祭壇上面喊了一嗓子：“靠你那點氣運，早死透了。我就該首接把你丟掉。”
又翻開一塊大石頭。
底下有一根還活著的灰毛草。
“算你命大。”她兩根手指捏住草根。
“長。”
腦子裡的空間門紋絲不動，另一種熱流順著指尖往下灌。三歲的身體太弱，細窄的經脈漲得發痛。
“給我長出止血的東西。”
“還差得遠。”
“長快點。”她掌心發燙，額頭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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