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中海渾身一僵,臉色瞬間鐵青無比,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傅盛顏,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傅盛顏不緊不慢,又輕飄飄補了一句絕殺:“哦,對了,再好好聊聊草鞋的故事。”
這話一齣,易中海身體同時一哆嗦,後背瞬間冷汗直冒。
草鞋的事是最大的雷點,一旦深究,誰也不知道會挖出什麼麻煩,輕則撤職檢討,重則直接扣上要命的大帽子,誰都承擔不起後果。
傅盛顏臉上瞬間掛上一抹賤兮兮的笑,目光掃過三位大爺,語氣乾脆利落:“玩不玩,一句話的事,別磨磨唧唧。”
三人臉色慘白、心神俱裂,權衡利弊,萬般無奈之下,易中海咬牙切齒,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一個字:“玩!”
此話一齣,全場蹲地的眾人心裡齊齊一沉,一個個哭喪著臉,別提多憋屈。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本想抱團圍毆教訓傅盛顏,最後沒打成別人,反倒把自己坑進一場奇葩遊戲裡,還要賭上十塊錢,這錢在當下可不是小數目,夠普通家庭大半月生活費了。
剛才還氣焰囂張、抱團鬧事的六個年輕壯漢,加上平日裡在四合院一言九鼎、作威作福的三位大爺,此刻徹底沒了所有脾氣。
眾人忍著渾身各處的痠痛劇痛,一個個手忙腳亂、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老老實實排成參差不齊的一排,乖乖抱頭蹲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腦袋埋得低低的。
圍觀的街坊鄰居站在四周,看得心驚肉跳,心裡卻又暗自爽快。
誰都清楚,今晚過後,四合院徹底變天了。
一向拿捏全院、仗勢欺人的三位大爺,連同院裡最愛惹事的一眾刺頭,徹底踢到了鐵板,栽了這輩子最大的跟頭。
從今往後,這四合院裡,再也沒人敢隨意招惹這位新來的97號院住戶。
傅盛顏把玩著手裡的雙截棍,龍紋棍身在夜色下泛著冷光,他掃過前排的九個人,不急不緩開口,當眾定下游戲規則。
“我先說下游戲規則,都給我聽仔細了,別等下輸了耍賴。”
“現在當場分組,一大爺、二大爺、許大茂、閆解成,你們四個湊成第一組,四人小隊。”
“剩下的閆埠貴、傻柱、賈東旭、大根、劉光奇,你們五個為第二組。”
規則簡單粗暴,傅盛顏說得清清楚楚:“每組輪流上場,選出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剩下的人站在他身後。”
“身後幾人輪流敲前面坐著那人的腦袋,坐著的人負責猜是誰敲的。每個人只需要挨三下,猜中一次得一分,猜不中不得分。”
“全部輪完之後,分數最低的那個人就是最後一名,直接掏十塊錢出來,最後請全院街坊吃飯!”
說完規則,傅盛顏眼底閃過一抹壞笑,故意補充了一句:“對了,敲腦袋的力度隨意,沒有任何限制,想怎麼敲就怎麼敲。”
這話一齣,兩組人瞬間全員臉綠,後背發涼。
力度隨意?那不就是變相任由互相報復、胡亂敲打嗎?
本來大家就個個帶傷、渾身痠痛,這下還要被輪番敲腦袋,簡直是地獄級折磨!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遊戲這麼坑,他就不開這個全院大會了,不開大會就絕對不會玩這個破遊戲。
全場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第一個上場,生怕開局就被狠狠敲打,直接墊底輸錢。
傅盛顏握著雙截棍輕輕一敲手心,眼神掃過眾人,語氣帶著戲謔的壓迫感:“別磨磨蹭蹭的,誰先上?沒人主動的話,我就隨便點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