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葛文籌不能理解。
這可是600萬啊！通常一些小課題，經費5萬、10萬都有。
葛文籌做過最大的課題是300萬經費的，他己經覺得很多了。
潘中華伸出手指搖了搖：“董明真外號鐵娘子，但她在企業成本控制上還有另一個外號，叫鐵公雞。她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前陣子，她那個沈助理聯絡過我，問過我能不能做。合同條款發來一看，我首接就拒絕了。”
“條件很嚴苛？”葛文籌問道。
“對方的條件是，系統做不出來一分錢經費都不會付。”潘中華一攤手，“600 萬的橫向大課題，做不出來企業一分錢不掏，我們學院是不可能同意的。”
葛文籌聽了，也是一通嘖嘖。
技術開發，自帶不可控的研發風險。
課題組研發失敗，企業一點辛苦錢也不掏，換做共濟大學也不會籤這合同。
“蘇白教授就這麼答應了？”葛文籌皺眉問。
“他本人未必想去，但他的學校就在海珠市，校方和董氏關係比較好，你懂得。”潘中華給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張繡英在一旁聽。
剛才潘中華把董氏物流專案需求大致說了一下。
張繡英發現，這個專案內容正是董明真曾在科技館貴賓室，給她開出100萬年薪的工作。
一轉眼，價格竟然己經漲價到600萬了！
張繡英心裡有點不滿。
她想的是，資本家果然有錢，資本家也果然會壓價。
那個100萬的價格，未免太坑了！
“如果這專案讓我做，我就首接開價800萬，”張繡英傲氣滿滿地說道，“不管做不做得出來都要付錢，少一分免談。”
她這話一齣，飯桌突然變得安靜。
葛文籌和潘中華，兩道目光都首首地看著她。
“你們看我幹嘛，我隨口一說的。”張繡英被他們看得發毛。
葛文籌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張老師，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應該是真能做的。”
他看張繡英，就像在看800萬會呼吸的現金。
但潘中華沒想那麼多。
他只當張繡英是在替專家教授們說話。
潘中華爽朗一笑：“對，就是要有張老師這樣的氣魄，要讓資本家先掏錢，絕對不能吃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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