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英瞥了克雷姆一眼。
這個老外真是個純粹的理想派學術狂人，表達欲拉滿了！
熱血沸騰完，話題回到了申請課題的實操。
克雷姆表示這事情簡單。
“我回多特蒙德物流研究申請立項，動動手指的事情，張老師你一週後就可以出發來德國了。”
張繡英卻犯了難：“克雷姆先生，我公司的智研專案在進行，實在走不開，沒法跟您去德國做研究。”
“不！張女士，你在哪裡，課題組就在哪裡！”克雷姆喊得很大聲。
“我可以向研究所請假，留在華國跟你一起完成研究。”
克雷姆說到這裡，表情忽然有點尷尬：“但多特蒙德研究所不支援海外專案，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經費了。”
張繡英兩手一攤，也交了底：“我不是高校在冊人員，也不夠資格申請課題。”
最終結論就是，兩人為了學術，需要靠愛發電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我有共濟大學的食堂飯卡，可以請你吃大學食堂。”張繡英把學校那張飯卡拿出來，揚了一下。
廖立傑在旁邊啥都沒聽懂。
但他看見了飯卡上的校徽，亮閃閃的共濟大學標誌，心裡立刻拉響了警報。
要糟！
“張老師，什麼情況？你要帶克雷姆去共濟大學？”
張繡英反應過來，剛才她和克雷姆說的德語，廖立傑不知道剛才他們聊了些什麼。
張繡英把情況簡單解釋了一通。
廖立傑陷入沉默，實際腦子裡開始飛速思考。
他表情忽明忽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似乎是在做什麼心理鬥爭。
終於，他停下腳步開口說道：“張老師，共濟大學的食堂有點遠，如果你不介意，讓我來當這個課題牽頭人，向海交大學申請經費。”
不怪廖立傑需要思考權衡。
他在旁邊看戲，看張繡英打劉大同的臉是一回事。
但牽頭申請課題，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個課題，即將證偽一個自己學校的重點科研專案。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職場自殺”行為，絕對要被校長請去喝茶，被痛罵胳膊肘往外拐。
可偏就巧了。
廖立傑他壓根不是什麼“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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