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英點頭。
錢花出去了，變成了固定資產，她反而安心許多。
“鄒清華這兩天怎麼樣？”
“他啊，變成鵪鶉了。”趙敏說道。
“什麼鵪鶉？這家店沒有鵪鶉。”趙衛國正在點菜，只聽到隻字片語。
這句話把趙敏逗笑了：“爸，我是說鄒清華，上次出事以後膽子變小了。”
“現在家裡跟我講話，聲音都不敢放大，做事縮手縮腳的。他還把大學群給退了，說以後絕對不參加任何同學聚會。”
“膽小是好事。”趙衛國說了句，“這次搞得差點要去坐牢，還好有你媽攔著他。”
飯店的菜很快上來了。
趙敏給二老盛了湯。
她又問道：“媽，鄒熠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年級前五。我問他寒假要做什麼，他說跟著你做手機遊戲APP，到底是做什麼啊？”
張繡英表情高深莫測：“這個先不告訴你。”
她又問：“趙敏，春節我和你爸帶鄒熠和趙欣怡去米國玩兒，你真不去？”
趙敏遺憾搖頭：“不去了。這個春節假期，我要去逛建材市場，把新房子裝修的事情敲定。等春節一過，我就去海交大找田汐報到，繼續跟她學專案。”
趙敏的個人計劃很清晰。
飯館暖意融融，老鴨粉絲煲端上來，砂鍋冒著騰騰熱氣，蒸在玻璃窗上。
外面卻忽然下起冬雨。
幾個雨點打在窗上，劈啪作響。
此時的創意坊辦公室內。
趙強撕開一卷膠帶，站在隔壁張繡英的辦公室門前。
他把新列印好的“遊戲專案標貼紙”貼在辦公室的玻璃門板上。
隔壁會議室己經準備妥當。
一疊疊列印裝訂好的專案參與須知、流程手冊整齊碼放在長桌上，為明天的重要活動做好準備。
最後一張貼紙沒貼完。
老婆錢莉莉的電話忽然進來了。
“趙強，你在哪啊？我在大潤發買年貨，東西買太多了拎不動，外面下雨我沒帶傘，你快點來接我一下。”
錢莉莉的聲音，夾雜周圍嘈雜環境音。
“好吧，我過來。”趙強無奈結束通話電話，從抽屜裡拿了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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